停頓片刻,接著添道:「我就說姐姐和姐夫怎麼會如外界傳揚的那樣,原來是有故事的。三姐和奕世子欺負你,姐夫憐你護你才送你回家,二姐千萬別將那些閒言碎語當真,日子是你自個的,管他們做什麼?」
「五妹妹說得有理。」
晏蓁見她心情輕愉,不動聲色的言歸正傳:「二姐,奕世子欺負你的事,你不想追究嗎?」
晏蓉眼神微閃,「不追究了,他是王府世子,我們能怎麼辦?何況,這種事被姐夫知道了也不好。」
晏蓁滿目擔憂,頃刻猜測了問:「是不是你住在丹鎮上的時候,奕世子派人騷擾過你,否則三姐怎麼敢那樣肆無忌憚的過去欺負你?」
晏蓉不置可否。
晏蓁再道,語氣忿忿不平,「三姐真是太過分了!我就知道他們說去玩沒那麼簡單,可惜當時我不能跟過去,否則就能幫著二姐了。」
聽了幾遍,晏蓉終於察覺到了關鍵,「咦,五妹你是怎麼知道三妹和奕世子去了丹鎮?」
晏蓁望了眼門外,湊近後神神秘秘的回道:「二姐可別告訴旁人,其實那日我出門是去清虛觀找純陽道長的,結果路上遇見他倆。你是知道的,清虛觀無旨意不得前去,所以你千萬要替我保密。」
「好,妹妹放心。」
晏蓉見眼前人如此信任自己,又覺得自己遮遮掩掩很過意不去,便坦然說道:「我勸五妹也不與三妹太過親密,你若哪日惹到她,奕世子的手段可不光明,沒得嚇壞你。今後,妹妹有事沒事就過來姐姐這坐坐,對三妹還是敬而遠之吧。」
聊了會,晏蓉便覺得以往是自己多心,五妹哪裡能看得出自己是重生的?倒是那個奕世子奇怪,就因為自己針對三妹,他便派人盯著自己一舉一動?
不設防的,她將這疑惑道了出來。
晏蓁沉思,眼前人重生自己是知道的,但趙奕他怎麼會有這樣的心機?果然,那天在道觀裡,自己小心行事是應該的。
她建議對方,身邊加強戒備,還別有深意的提醒:「二姐馬上要和姐夫定親,其實你問將軍府借兩個人也是可以的。咱們府裡的護衛畢竟比不得那些將門侯府,讓姐夫多照顧照顧你,省得你平白又受人恐嚇。」
晏蓉覺得這法子甚好,她確實很怕趙奕的人大半夜又將自己扛走,便由衷的感謝起眼前人。
姐妹倆處了半天,晏蓁邀她去含飴堂請安,「姐姐不用擔心,你就是往日不常出來走動,該同老太太親近些的。」
晏蓉點頭。
含飴堂裡,老太太正襟危坐,四太太陪在旁邊,三太太周氏正破口罵著長房二房。
「老太太,您瞧這府裡如今可不都是她們說了算?蓉姐兒暈倒在閬仙苑裡那麼大的事,至今都沒人給個說法,您出面過問,二嫂還不給面子。」
她指責的滿面激動:「還有,剛當著傅夫人,您替蓉姐兒打算,大嫂竟然還滿臉的不情願。她的閨女品行不端連累家門名聲,倒是還有理了?這門婚事是大姑奶奶叮囑過的,二嫂有什麼理由反對?您就是平日太寬厚好說話,那兩人都不敬重您了……」
「好了,他們兩房素來一條心,還用得著這樣?」老太太嫌棄她大驚小怪,改望向孟氏。
四太太沉吟答道:「媳婦倒以為,雖然大嫂和二嫂都不看好這門婚事,但並不代表她們就沆瀣一氣。我反而覺得,二嫂和大嫂之間不對勁,感情不似從前了。」
老太太點頭,「估摸著是和二老爺前陣子的好事有關。」轉動著手裡的佛珠,別有意味的又問:「紀氏這胎,太醫說不太穩?」
「據說是這樣,除了今日,二嫂前陣子都沒出過門。太醫說讓靜養,不能操勞動氣,過了前三月就好。」
老太太接道:「既然身子不好不能再操勞府事,也是時候把中饋交出來了。如今長房二房貌合神離,老四去年給老二的人情,想法子收回來吧。」
四太太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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