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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郡王是宗親,寶慶帝的嫡親侄兒,雖說是名軍功赫赫的王爺,但畢竟不是外姓之臣。
當年安親王出宮造府的時候,從禁軍裡選了不少英勇之士,皆是良臣家族之後。作為親信,他們及其後人被編入王府名冊,歷經戰事,驍勇忠誠,鐵骨錚錚。
樓三出自樓家旁支,雖跟在小五爺身邊,但骨子裡的那份豪氣和家族驕傲不減。迎面被人罵做採花賊,惱得當場擒了她胳膊用力一扭,反扣至其身後。
炎日汗漬涔涔,晏蓉被迫靠近對方,只覺得鼻間汗味濃烈,皺著眉頭抬眸。眼前男子身材魁梧,濃眉厲目,卻又瞧著有幾分熟悉,想了半晌才認出來:「樓將軍?」
這不就是前世趙奕兵敗,奉命護送相應女眷出城的那名將軍嗎?只是當時姐夫已被扣在宮中,自己又豈能獨自逃亡?她不肯走,那會子這犟脾氣將軍見說無用竟想動武,只得以死相逼。
晏蓉記得他當時既震撼又欣賞的目光。
認出是熟人,危機感盡除。她甚至目露驚喜,語調歡快:「怎麼會是你?」問完之後又忙掙扎著背後胳膊,「快、快鬆手,你弄疼我了。」
樓三滿目迷茫,她認識自己?將軍又是什麼意思?
但見身前人居然沒有絲毫閨閣少女的矜羞,在陌生人身前扭來扭去,餘光瞥見那薄衣下晃來晃去、若隱若現的某物,他幹著嗓子挪開視線。又立即鬆了手退到旁邊。
得了自由的晏蓉立刻扶著桌沿坐下,彎身就去摸自己裸.露在外的足指,早知道就不拿凳子了,砸得好疼!
「晏二姑、」樓三再轉過去,話還沒說完,就見彎著身的少女正面向著自己,如脂如玉的白兔呼之欲出,不免又咳了咳。
這小姑娘太不不懂事了,居然這般不慌不臊!
是要勾.引自己還是怎麼著?不就看了眼自己的臉嗎,有必要就覺得處境安全。連戒備都放下了。難道都忘記她是被擄出來的嗎?
聽到喚聲的晏蓉抬頭,就見對方正目光怔怔的凝著自己,隨其垂眼望去,惱得立即跳起來捂住胸前。揮手就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姐夫都還沒看過呢!他居然佔自己便宜。這麼悉心養著。難道是為了給他看的嗎?
樓三畢竟沒將手無縛雞的她當回事,又因為走神,一巴掌捱得實在。
但見對方左臂橫在身前。右手高抬還要再起落,自然不會讓她得逞,伸手就握了住,「好了,這時候再想遮遮擋擋,不嫌太晚?」話落還別有意味的上下掃了眼,良家少女能是她這樣子的嗎?
「你、你,」晏蓉氣急,想起自己剛剛躺在薄衾上醒來時的那種惱怒和屈辱,只恨不能問出口,雙頰都憋得通紅。最後噙著淚只說了句:「上次也是你?」
畢竟是官家小姐,樓三知道自己算是輕薄了她,想著畢竟姑娘家得體諒著點,就又放開了對方,聞言硬著頭皮點頭。
「你把我帶過來做什麼?」
難道前世根本就不是奉命,而是這位將軍喜歡自己,所以臨危前冒險也要入傅家帶自己走?
晏蓉想著後知後覺又記起來,這是安王府的人!
然後雙目警覺,「是奕世子派你來的?」
樓三剛就不明白她是怎麼認出的自己,原還在想要怎麼答話,聽到這話又是一驚,「你知道?」
晏蓉翻了個白眼,她是重生的她能不知道嗎!
「奕世子人呢?」
知道是那個衝動無腦的趙奕就好辦多了,她覺得並不難對付,隨便扯出點三妹妹的事就能混過去。
樓三對這位晏二姑娘是應接不上的,暗道反正世子也沒有想要回避隱藏,便不再多言,開始解自己外裳。
見狀,晏蓉花容失色,雙腳後退著緊張道:「你要做什麼?」眼中佈滿害怕,結舌再道:「我告訴你,我是三妹妹的姐姐,你如果非禮我,我以後肯定告訴你家世子,他不會饒了你的!」
什麼姐姐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