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某個發脾氣的人沒有絲毫反省。理直氣壯的說道:「你領我來的,自然就要讓我高興。」
「成成成。我不鬧你,那莞妹妹想去哪裡?」
晏莞就喜歡這種被人捧在手心供著疼著的感覺,聞言眉開眼笑十分歡快,回眸望著她啟唇,出言時聲音卻很輕:「去琢玉居。」
明凰微滯,不可思議的反問:「什麼?」
「琢玉居。」
晏莞紅著臉說完,憑著記憶轉身就走。
明凰就大笑,追上拍著她肩膀調侃:「剛剛誰說今日不見我小奕侄兒的,這會子又這麼急著想過去。喔,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阿雯妹妹,鐵定是因為她說的話,你緊張了對嗎?」
「哼,才不是,我是去瞧孔雀的。」
晏莞答得一本正經,「如果孔雀的毛都被她拔完了,以後我塗什麼?」
「嘖嘖,原來小奕侄兒還比不上兩隻孔雀。」明凰打趣著往前。
不多會,到了院外,晏莞卻停在門口。
「怎麼了?」
晏莞抿了抿唇,有些顧忌的同身邊人交代,「你不準和別人說我來這裡的事,我怕爹爹知道。」
「這般畏首畏尾可不像你。」
晏莞並不解釋,跨進院她下意識的往西牆邊看,那對孔雀兒還在,藍羽的依舊光彩照人,白色的已玉潔如雪,都開著屏煞是漂亮。
她只盯著白孔雀,根本沒有思考那藍羽孔雀隔了數月依舊如此神采是否是又被上了色的問題。只過去折了紫竹枝條撥弄,鳥兒並不如傳聞中的暴躁,只戳一下動一下,四下溜達著。
晏莞就走在柵欄外,玩得極有興致。
明凰等了會,忍不住問:「阿莞,我們進屋吧?」
那人頭也不回,中氣十足的拒絕:「不去,我又不是來看他的。」
「真不進去?」後者引.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