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氣喘不迭,更是憐愛的摸著閨女發頂,「你這是被她害了啊,都是爹爹不對,往日疏忽了你。」
又想著安王府世子那般輕浮,居然下的去手,更是閉目搖頭,「如此品性,豈會是良人?怕是平日在府中丫鬟婢子都調戲遍了,仗著家裡有些權勢都伸手到外面女孩子身上了,十足的紈絝」
晏莞見父親沒再說母親只罵起趙靜之,就放心坐了回去。
二老爺湊身過去,滿面都是自責愧疚,「我真是枉為人父,怎的將你交給了你那不靠譜的孃親?莞姐兒,是爹爹對不住你。」
「沒有沒有,」晏莞下意識的安慰,「爹爹待莞莞很好的。」
晏二老爺哪裡聽得進去,滿腦子都是諸如「一女不二許」的聖人道理,可又想到奕世子那德性,連連嘆道:「你娘真是狠心,將你許給了那樣的人。」
晏莞微微想了想,暗道原來爹爹如此生氣真是因為趙靜之,遂想替他說說好話,倒不是為著外人,純屬是想父親消氣。
然腦中轉了半天想他的好,最後開口就是:「爹爹,趙靜之生得很好看。」
這話將聞者氣得更厲害,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搖頭,自言自語的喃喃道:「都是為父的錯,為父的錯。」念念叨叨的失落著離開。
晏莞聽得很不是滋味。
二老爺回了主屋,情緒不似先前激動,頗有些心灰意冷,同妻子說道:「你素日行事莽撞,思前不顧後,今日必是被人幾句話連騙帶哄的誆了去,也是為夫的失責。
莞姐兒在南陽侯府叫了輕薄了去,你馬上就去王府,生怕旁人不曉得奕世子對閨女做了什麼好事嗎?這種事但凡用點心查個究竟,莞莞的名聲就毀了。」
紀氏理虧,抿唇沉默。
適時,外邊下人稟道:「老爺,老太太差人傳話,讓您過去一趟。」
紀氏這才驚訝開口:「老太太怎麼突然找?」
二老爺應了句「知道了」,就自顧自進內室換衣裳,邊換邊道:「你中途離席,旁人能不好奇猜疑?老太太回府後沒立刻傳你,偏等我回了家再使人過來,你就得反思反思你這個母親做得如何了。」
他不要妻子服侍,堅持自己更衣,出屋的時候終是提醒:「你領著孩子們先用晚膳,待會讓秦娘帶煦哥兒去外院找我。」
紀氏張口,「老爺您今晚不回來了?」
那人不置可否,放下簾子隨著含飴堂的人而去。
紀氏回神伏在炕頭的軟枕上,撐著腦袋反思丈夫的話,心情愈發糟糕,只覺得回京後萬事不順心。若是以前,他哪有這樣待自己的?
於是,等近侍進屋,她倦倦的說道:「讓丫頭們布膳,嬤嬤你領著姐兒哥兒用晚飯吧。」
紀嬤嬤交代下去,又過來安慰她。
紀氏卻是個固執想不明白的,傷心道:「還是遵義好,回到京裡規矩多拘束多,二兄不在身邊,老爺都越發不耐我了。」未完待續
ps:感謝粉碎夢想的月票。
另:紀氏的性子,原就是要吃苦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