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深宮鬧鬼

土著也有生存權 薛行衣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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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兩日,晏二老爺都宿在了外書房。

晏莞敏感,察覺到爹孃之間的不對勁,白日里就往母親身前湊。

她知道這回闖了大禍,爹爹那日雖沒有教訓自己,卻比往常更加嚴肅,就斂性乖巧許多,再不生事胡鬧了。

紀氏雖好強,但並非放不下身段的人,倒是往外院走了幾遭,丈夫態度都不冷不淡,只說這事讓她莫再插手。

這話聽了就坐不住,莞莞從小到大做什麼都是她陪著的。終身大事,難道當親孃的還沒有權利決定?

她至今都不覺著做錯,只當丈夫生氣是因為沒有事先知會他。

何況,某些方面到底是傳統的。奕世子欺負了莞莞,對方家中做主求娶,加上他本人姿態良好,最佳的方法當然就是將女兒許給他,否則將來若選了其他姑爺,女兒這輩子在夫家都得低上一頭。

她盼著趙奕早日來登門拜訪,誰曉得五六日過去,竟還不見安郡王府來人。

紀氏心慌了,丈夫又冷著自己,私下同身邊人擔憂:「難道安郡王府真是在戲弄我?那天王妃娘娘答應得好好的,那孩子瞧著對莞莞求娶心切,如何能耽擱到現在?」

紀嬤嬤心中打鼓,暗道王府畢竟權大勢大,真要不認,姐兒怕只能吃這暗虧。

但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寬慰道:「太太過慮了,如果王府不是真心,大可不必說那些信誓旦旦的話。」

「那你說他們家磨蹭什麼呢?」紀氏急躇,「老爺本來對奕世子印象就不好,他若機靈些次日就來府中,就是侯到老爺傍晚回府亦是誠心可鑑。指不定還能討個好,現如今怕就是來了都於事無補。」

後者見其憂心忡忡的模樣,只能再說寬心的話,「王妃娘娘應當不是出爾反爾之人,太太莫急,且再等等。」

「只能這樣了,總不能讓我再跑去王府催他們娘倆。」

晏莞立在窗柩下聽著屋裡的對話。知曉原來都是趙靜之不來府中害得爹孃冷戰。臉色就耷著更加不悅。

她心事重重的走下廊階,乍見晏蓁進院,煩膩的往自己屋裡鑽。將進門時就被後者喊住。

晏蓁笑吟吟的招呼道:「三姐,好幾日不見,你怎麼總躲在屋子裡?」

晏莞真是恨極了對方這幅死不要臉貼上來的作風,聽下人們說她從沈家壽宴回來後外出拜訪了好幾家世族。今日不忙了倒是又來纏著自個。

因心中煩鬱,接話時沒好聲氣。「昨兒給老太太請安時不是才見過嗎,哪有好幾日。」

「見是見了,但沒說上話。」

晏蓁話落往主屋的簾子處看,「二伯母在屋裡嗎。我去給她請個安。」

「算了,你別打攪我母親,進屋吧。」晏莞不想晏蓁添事。

聞者似乎是習慣了她這種語調。亦不見怪,跟著踏進東次間。等接過婢子遞來的清茶。瞥向對方手中的牛乳,忍不住開口:「三姐如今還在喝這個?」

晏莞並沒有給對方來一杯的意思,頷首淡淡的應道:「是啊。」

「姐姐還是要學著用茶的,以後出門別人家以茶待你,你總不能不用吧?其實茶道很容易品,平日多喝些嚐嚐味道,學著辨別各茶的色香味,以後就分得清了。」

說完,晏蓁操心的又問:「姐姐好像還不會飲酒?」

「會的,以往團圓席的時候我都會吃幾杯梅子酒。」

「這可不行的。」

晏蓁知道對方那體質嬌氣,前世剛上身的時候就發現不頂用,是自己硬生生躲在屋裡避著人練出來的,遂好言建議道:「論理說姐姐年歲還比我長些,總是要試著吃酒喝茶,不能老用這些。」

「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