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上門相看

土著也有生存權 薛行衣 第1頁,共2頁

?晏莞垂著腦袋,輕聲說道:「誰讓她又是罵我又是掐我,再說不就泡個狗血嗎,又沒打她,怎麼能溺死呢?」

「你啊,」紀氏拿手指戳她腦門,「若將你捆綁了塞進狗血桶裡,你能乖乖站著不動?那稍稍一動人就倒下,她又被束了手腳,狗血能不從她口鼻裡灌進去?如今蓉姐兒連話都說不利索,想是呼救的時候吞了不少。m.樂文移動網」

晏莞跺腳,惱意道:「娘,哪有您這樣說自己女兒的,我才不要泡那玩意,多髒啊!」

聞者啼笑皆非,打趣著又語:「你倒是知道髒,你說說你,亂出什麼餿主意,好在沒鬧出人命,否則怎麼和你大伯母交代?」

晏莞還在為之前的事感到委屈,絞著手指不悅道:「娘怎麼不想想,我若是被二姐給掐死了,大伯母怎麼和你交代?我們又不欠她們的。」

紀氏氣得連忙捂了閨女的嘴,「胡說八道些什麼,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存心想氣我是不是?」

「哪有,我就是覺得娘您用不著內疚,我又不是故意想溺死她,她才存心想殺我呢。」

晏莞拉下母親的手,不以為然的說道:「這下可肯定將大伯母心疼的不行,之後還請不請道士了?」

「請什麼?你二姐醒來後抱著你大伯母好一頓哭,口齒不清的說之前發生過的事都不記得了,你大伯母覺得是狗血起的作用,已將那邪祟給逼出去了。」

這才是紀氏窩火的原因,怒其不爭的罵道:「你個沒志向的,將她往狗血裡一泡就算了事,白白便宜了蓉姐兒!娘本來是可以去興師問罪的。最後倒賠做小人了。」

「娘,原來您是在氣這個?」晏莞訝然。

紀氏端坐,捧著茶盞痛飲了幾口,吐氣道:「不然呢?瞧她把你欺負成了什麼樣,什麼妖祟不妖祟,反正我是沒有瞧見。

就你傻,她若真的是中邪。那送去道觀裡由得那些人畫符搗騰;如果只是蓉姐兒的藉口。給她喂些符水啊香灰什麼的再做場法事,讓她好好長長教訓,看下回還敢不敢再裝神做鬼。」

她擱下茶盞。越說就越氣,捂著胸口哀怨:「現在倒好,被你這樣一通泡狗血,不痛不癢的。這事她就算圓過來了!哎喲,我這口氣啊。憋著忒難受……」

「娘,您別動氣,咱們寬容,咱們不跟二姐計較了。」

晏莞忙過去輕撫母親後背。勸慰道:「再說比起符水做法,女兒覺得還是狗血實在,雖說沒弄疼她。可當時我見那滿盆狗血從她頭上淋下,心裡可痛快了!」

紀氏笑。抬頭望著立在身後摟住自己脖子的女兒,寵溺道:「我就猜到你是故意的。」

「不然我不是白被掐了嗎?你和爹都不在家,她有大伯母護短,我能怎麼辦?」

「是,莞莞最機靈了,當場就出氣。」

邊說邊拉下女兒的手,讓她坐在旁邊,揚著眉毛十分得意:「還說燕京城裡的風水養人,年前那些個沒眼力勁的混賬東西私下裡亂嚼舌根,說咱們從偏遠小地方回來,比不上府中土生土長的姑娘,我瞧家裡的幾個姐兒,個個都沒有我的莞莞好。」

聞言,晏莞震驚,滿面匪夷:「咦,有人說我比不過幾個姐姐嗎?」

旁邊紀嬤嬤就接道:「姑娘不必當真,太太您也莫要再往心裡去。我們姑娘是頂好的,否則怎麼二姑娘年長好幾歲,該是說親的年紀卻被人嫌棄,咱們姐兒就已經有人來求親了?」

幾句話說得母女倆都笑容滿面,紀氏更是直言:「安郡王妃和奕世子倒是有眼光。」

晏莞沒說話,想到晏蓉的事再問:「娘,那我還要去寅春堂嗎?」

「不去,依你伯母的意思還是你的狗血法治好了蓉姐兒,是咱們有恩於她們,難道還上趕著去過去?」

望見女兒纖白脖頸上的印子,紀氏餘怒未消,「真是便宜了她。」

晏莞倒很寬宏大量,「畢竟是家裡人嘛,我們就放她一次,全當看在大姐和大伯母的面子。」

「要不是蕙姐兒剛去,我體諒你伯母的喪女之痛,這事可沒這樣簡單。」

紀氏鼓著氣,放下杯盞,又問道:「流砂是怎麼回事?」

晏莞就將那晚流砂給自己說的話及父親的處置都說了遍,表情略有些失望:「我原沒想著嚴懲她,平時待流砂也比其他人寬容些。但就為著沒有多餘的銀錢拿,她連替我走趟一品居都不肯,這樣的人留在家裡有什麼用,還是放出去吧。」

「這丫頭平時是疏怠了些,但我想著你喜歡她伺候就沒在意,不成想那蹄子居然教你說那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