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後者立即反駁,聲音洪亮,配著他那副並不悅耳的粗聲,直嚇了人一跳。
反應這麼激烈。
安郡王妃不免正色,「不管怎麼說,你欺負人是真的,她若出去道上兩句,你可知這事情的嚴重性?兒啊,你如今不小了,男女之間玩耍可不能這樣過分的。」
趙奕並非真的只是個稚嫩少年,早前他與晏莞那副模樣任誰見了都要誤會。前世那種求而不得又慘遭陰謀毒殺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他下意識的回道:「我不負責!」
安郡王妃目光一呆,轉而欣慰的摸了摸他腦袋:「我的小靜之原來也懂這些事了,那剛剛是故意的?」
「娘,您想什麼呢,我故意什麼,難道我故意把她丟水裡再去救她,然後毀她名聲逼著她來賴上我不成?」
少年激動得整個身子都在發顫,來來回回走著,試圖繼續解釋:「反正不是娘想的那樣,您就別亂想了,我也不要她做我妹妹。」
如此反常,倒引出了他的幼年心性,那個晏莞竟有這般影響力?
聽著兒子的聲聲強調,安郡王妃不解:「那你騙她過去再敲暈了扛走,為的是什麼?」
趙奕瞪眼,啞口不語。
他就知道孃親想多了,想歪了,想偏了。避過法源寺裡那趟母親對晏莞的青睞,還是躲不過今日。少年伸手撓頭攪發,腳步更加雜亂,只苦於詞窮。
安郡王妃站起身拉住他,疼愛道:「好了,娘又不說你什麼。只是,你這個冒冒失失的脾氣可不好,如此欺負女孩子只會讓她討厭你,靜之吶,你這是要適得其反的。」
趙奕更加憋屈。
適時,婢女進來通傳,「王妃,縣主到了,前方正準備開席。」
「嗯,知道了。」安郡王妃聞言大喜,念女心切的她隨意拍了拍兒子的手,叮囑道:「娘去見見心姐兒,晏莞的事我會給大家個說法不讓大家起疑。她現在睡著,你等她醒了好好賠罪,不要讓姑娘受委屈。」
說完,倉促著步伐就去了,徒留下趙奕呆愣愣的望著門口。
頃刻,少年風風火火的闖進隔壁屋子,哪顧得侍婢阻攔,掀開帳幔就吼道:「晏莞,你給我起來,你都和我娘說什麼了?!」揪著人胳膊就要扯下床。
晏莞剛睡著就被鬧醒,氣得徑直拿腳去踹,足下力道既重又狠。
後也不知是踢到了哪,少年毫無預兆的呼痛鬆手,她就連人帶被的滾下了床,坐在踏板上,氣洶洶的望著那面色扭曲的趙奕。
紅衣的少年黑髮如墨,原是十分囂張張揚的,現在卻因著某種疼痛氣場短了許多,但還是居高臨下的望著眼前裹被而坐的女孩,質問道:「你到底都胡說八道了些什麼,你這又是巴著人求負責是不是?我跟你說,我可不蠢,你最好識相些將之前的事忘了,反正說出去丟人的是你。」
晏莞真是恨死了眼前人,烏溜著眼珠子直直盯向他,半天沒開口。
「你說話呀!」
晏莞拖著被子重新爬回床,背身對他,沒好氣道:「我丟人你就光榮了?哼,你這是在求我息事寧人,態度好一點!」
趙奕簡直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剛走上踏板又想去拽,卻心有餘悸的忙逃離了開來,不敢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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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貨前世是個比晏莞還囂張的熊孩子,因為死得太早以致於裝深沉沒到位,破功了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