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湯姆轉向陪審員，重複治安官的話，「腳印失蹤無法證明發生了犯罪。現在，讓我們繼續，治安官，防火塔地板上敞開的格柵是怎麼回事？你有沒有在上面檢查克拉克小姐的指紋？」

「是的，我們當然檢查了。」

「你在格柵上或者防火塔的任何地方找到克拉克小姐的指紋了嗎？」

「沒有。我們也沒找到任何其他指紋，所以……」

法官身體前傾。「只回答問題，埃德。」

「頭髮呢？克拉克小姐的頭髮又黑又長——如果她一路爬上了塔頂，在平臺上忙忙碌碌，開啟格柵什麼的，我想應該會落下她的頭髮吧。你找到了嗎？」

「沒有。」治安官的眉毛皺了起來。

「法醫做證說，檢查了蔡斯的屍體，沒有證據證明克拉克小姐當晚和他有過親密接觸。哦，衣服上有那些纖維，但有可能已經沾了四年了。而現在，你告訴我們，你連證明克拉克小姐當晚在防火塔上的證據都沒有。這個說法對嗎？」

「是的。」

「所以，我們沒有證據證明克拉克小姐在蔡斯摔死那晚在防火塔上。對嗎？」

「我就是這麼說的。」

「所以那是肯定的意思。」

「對，是肯定。」

「治安官，塔上那些格柵經常被上去玩的孩子開啟，對嗎？」

「是的，有時候會開著。但是正如我之前所說，通常是那個必須開啟人才能爬上去的格柵，不是其他格柵。」

「但梯子那兒的格柵，有時還有其他格柵，經常被開啟，非常危險，以至於你們向美國林務局提交了書面申請來補救這個事情，對嗎？」湯姆對著治安官拿出一個檔案，「這個是不是去年七月十八日你們向林務局提交的官方申請？」治安官看了看那張紙。

「是的。就是它。」

「具體是誰寫了這份申請？」

「我自己寫的。」

「所以，就在蔡斯·安德魯斯從防火塔上敞開的格柵摔下去之前三個月，你向林務局遞交了書面申請，請他們關閉防火塔，或者把守格柵，以防有人受傷。對嗎？」

「是的。」

「治安官，能否請你在法庭上讀出寫給林務局的申請書的最後一句？就最後一句，這裡。」他把檔案遞給治安官，指著最後一行。

治安官大聲讀了出來：「我必須重申，這些格柵非常危險，如果不採取措施，將發生嚴重的傷害事故，甚至死亡。」

「我沒有其他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