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州不就是黔嗎?我想去看看黔之驢。」
「珍妮,你到底想看兵馬俑呢還是想看黔之驢?」
「那我就從兵馬俑飛往黔之驢?有飛機嗎?」
你到底是來陪程先生呢,還是來看驢子的?當然,這話應物兄沒問。他問到了程剛篤:「剛篤也要去看兵馬俑、看驢嗎?」
「不,這次他不去。他說他下次再去。」
「就你一個人陪程先生來嗎?」
「你是不是想讓陸空谷去?可她在歐洲,這次去不了。」
「那你告訴她,我們隨時歡迎她回來。你能不能說服程先生來一趟濟州?你陪他來,我可以派人陪你去看兵馬俑和黔之驢。」
「你自己跟他說啊。求他,又不會降了格。」珍妮說。
「你們是坐黃興的專機?」
「黃興的專機可以在世界各地降落,但就是不能飛到你們那裡。你們的航空管制太厲害了。」
這句話讓他很不舒服。如果她不是珍妮,他肯定要反駁她一通,雖然他並不知道航空管制具體是怎麼規定的。但我總得回應一句,免得她繼續胡說八道。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他又聽見珍妮說:「敬修己先生本來也要陪著先生去北京的,可他著急得很,用你們中國話說,急得狗撓牆,今天已經提前去了。他要先去香港,再去北京。」
郟象愚回來了?他的心頓時亂了。珍妮接下來還問了一句話,他是如何回答的,自己都記不起來了。珍妮問:「老頭子問你,這次去能聽到濟哥叫嗎?」他想,如果不出意外,他的回答應該是:「可以,當然可以。」
其實不可以。我從哪裡弄到濟哥呢?
保時捷。
民主黨。
共和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