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汗又側眼看庫，汗王很少直接跟庫說話，側眼一瞥，庫便知道該說話了。
「本天門說得對，是昆門徒的誦經聲保護著城池。我們一千個天門徒在城外唸經時，一萬個昆門徒在城裡唸經，天門徒的誦經聲沒越過城牆就被頂回來。唸經我們可能念不過昆門徒。我們的誦經聲像一張巨大的網蓋過去時，他們的誦經聲像昆塔一樣頂起來，我們的聲音蓋不住他們。」
「你是說，我們的天降服不了他們的昆？」卡汗望著毗沙城消失的地方。
「天至上。天無敵。」庫忙說。
「那為何破不了城？」
「昆經在毗沙唸誦了千年，塵土都成昆了，風都成昆了。」庫低聲說。
「我們的天經也會在這裡唸誦千年。」卡汗說。
一直站在身後的買生天門走上前來，向汗王施禮。
「請汗王給我一萬頭黑勒黑叫驢，即可破敵。」
「你在蔑視我的十萬大軍不如毛驢？」
「驢也是您的臣民，汗王。」
卡汗看著盤腿坐在馬背上的買生，十年前，他帶領軍隊衝入桃花昆寺時，當時的買生就這樣盤腿坐在驢背上，雙目緊閉，神仙一樣置身於混亂的人群中，他座下的黑母驢也雙目微閉，卡汗的軍隊正是在他面前停住了殺戮。
「給他一萬頭驢。」卡汗對身後的司驢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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