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的顏色,一般來說,要麼是銅的,要麼是金的,銅放久了顏色會暗淡。週一生隱隱覺得,這些銀針,好像上半部分是金的。
他試探地詢問道:「楊爺爺,你這些銀針,上面是黃金的?」
楊思邈得意道:「那當然,這叫黃金針,年輕的時候,我給一個有錢人看病,人家為了答謝我,送了我一套特製的銀針。怎麼樣,小子,沒見過吧。」
週一生瞠目結舌。
黃金做的銀針,這回算是開眼了。
楊思邈從牛皮包中取了這黃金針,用酒精消毒之後。
準備開始給宋佳佳針灸。
宋佳佳在周壽明那裡針灸,是躺著的,她看看這客廳,連沙發都沒有,也沒有地方可以躺著。
她疑惑地問道:「楊醫生,就在這裡針灸啊?我躺在哪裡啊?」
楊思邈道:「躺什麼躺,坐著就行了。」
宋佳佳愣了一下,還不放心地問道:「坐著就行了?」
楊思邈不耐煩道:「別亂動,我這就要開始了!」
宋佳佳立刻挺起了腰板,正襟危坐起來。
楊思邈手持黃金針,來到宋佳佳的跟前。
宋佳佳今天剛被周老爺子白紮了一針。
週一生和她說,針灸不疼。
結果,肉是自己身上的,用針刺,那感覺怎麼說都有點疼。
眼見又要扎針了,也不知道要扎幾針。
宋佳佳立刻閉上了眼睛,同時她心想,不管多疼,要扎幾針,自己也要忍著。
但是閉上眼,過了幾分鐘,她也沒有感覺到楊思邈動手。
她有些奇怪。
難不成,楊思邈反悔了,不給自己針灸了。
這種情況,在診所已經發生過一次。
她擔心之中,立刻睜開了眼睛。
結果,立刻有兩根金燦燦的東西,在自己的眼睛下面晃動著。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臉上居然已經刺入了兩根銀針。
我的天,這銀針是什麼時候扎到自己的臉上的。
居然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宋佳佳還在迷茫中。
楊思邈的聲音響了起來:「你這丫頭,怎麼突然睜開了眼,嚇了我一跳,你要麼一直睜著,要麼一直閉著。這突然瞪大了眼,是想嚇老人家我嗎?」
宋佳佳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我沒有感覺到你在扎針。」
楊思邈又得意了起來:「那不奇怪,扎針不疼,可是我的絕學。」
楊思邈在針灸,週一生和蘇權都在一邊看著。
他們只看見楊思邈扎針的動作十分純熟。
但是聽宋佳佳說,居然一點兒沒有疼痛感,兩人心中都半信半疑。
蘇權甚至在想,這宋佳佳,這會兒也開始拍馬屁了。哪裡有人可能針灸一點兒不疼的。
不管蘇權信不信。
宋佳佳這會兒也不閉眼了,她要看著楊思邈給自己針灸。
是啊,都不疼了,還閉眼乾什麼。
她要看看,這針是什麼扎的,為什麼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