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判斷面癱的型別下手,楊思邈此刻給宋佳佳看起病來。
條理清楚,有模有樣,完全沒有生疏感。
要不是事先有了解,週一生完全不相信,他已經有幾十年沒有行醫了。
週一生心想,爺爺果然沒有說錯。
這楊思邈是有兩把刷子啊。
楊思邈也是有意要表現一下。
多少年了,也沒有像今天這樣被人懟過,還是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質疑自己的中醫水平。
奶奶的,今天就破例一回。
讓這小子知道,什麼叫做中醫高手!
三十年不行醫,行醫就要讓你知道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楊思邈判斷出宋佳佳是風寒造成的口僻之後。
他有意思賣弄一下自己的醫術,這時問道:「你這眼睛流淚的毛病是突然發作的吧。」
宋佳佳點點頭。
楊思邈繼續問道:「除了眼睛流淚,是不是最近一段時間,還有過右側面頰、耳內、耳後都有疼痛感。」
宋佳佳驚訝了,自己沒有說,這老頭完全都預料到了。
看來周醫生說得都是真的啊,這老頭是確實是個厲害的醫生。
宋佳佳有些激動道:「是的是的,楊醫生您完全說對了。」
楊思邈這時頗有些得意,他向著蘇權得意地看了一眼,好像是在說,小子,這下知道你爺爺的厲害了吧。
蘇權無語了。
人家都說醫生穩重,老中醫更是一副德高望重的樣子。這老頭兒卻和人們印象中的老中醫完全就不是一個路數啊。
楊思邈繼續道:「治風先活血,血行風自滅。你這病要清熱、去溼、解毒。我給你用當歸、白芍、川芎、通絡活血。連翹、板藍根、大青葉清熱去溼。再加上針灸治療,保證可以讓你痊癒。」
宋佳佳一聽,立刻喜上眉梢道:「真的啊!」
不過轉眼,她又道:「楊醫生,我現在已經服藥了。再吃您的藥,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楊思邈道:「哦,你都已經吃藥了?」
週一生這時候接話道:「藥是我開的。」
楊思邈道:「都開了什麼藥,說來聽聽。」
週一生的藥方,是系統給出來的。
週一生覺得應該不會比楊思邈的藥方差。
週一生一一說出開的藥。
楊思邈聽後,西藥他不是太懂,需要週一生解釋一下作用。但是週一生的藥方中,還有中藥。這些楊思邈一聽便知作用。
聽完之後,楊思邈道:「嗯嗯,不愧是周壽明的孫子,看來這些年沒少在他身邊學習,藥開得不差。那我也就不再給你開藥了。吃這小子開的藥,應該沒問題。」
週一生道:「那就麻煩您老人家給她針灸治療一下吧。」
楊思邈點頭道:「稍等一下。我來拿東西。」
說完,楊思邈轉身走進臥室。
片刻之後,他從屋裡走了出來,此刻他右手中多一個陳舊的牛皮包,左手則拿著一瓶醫用消毒酒精。
楊思邈把皮包放在客廳的餐桌上,然後開打了牛皮包。
只見這牛皮包中,放著幾十根老式的針灸用的銀針。
這些銀針和一次性的比起來,針頭的部分一樣是十分的尖細,但是上半部分手持的地方,這老式的銀針,更粗一些。
而且一次性的刺針,一般都是不鏽鋼製作,所以整個針體,都是銀白色的。
但是楊思邈這刺針,下半部分是銀白色的,而上半部是金燦燦的。
週一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銀針。
一半是銀白色,一半是金燦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