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叢霜與張茉莉帶著劇組出發,前往西北戈壁。
週一生原本想請假去送,賀叢霜將他攔了下來,「人多,劇組開拔就不會躲著記者了,也算對新電影做宣傳工作,你去了肯定麻煩。」
小周童鞋明白其中道理,一想當初老賀剛來時,機場那水洩不通的樣子就頭皮發麻,「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近兩個月肯定不行,你要有空來看我吧。」
依依惜別,難捨難分。
別看老賀說得淡然,眼中也難免閃爍幾分漣漪。
倆人都相處慣了,從非洲算起,同吃同住大半年,這次分別就是兩三個月,這誰頂得住?而一部電影拍攝,少說持續七八個月。
難怪娛樂圈容易出事兒呢。
兩口子分別太久,日夜相處的都是對手戲演員,日久生情啊。
不過週一生對老賀的私生活這方面沒有半點兒顧慮,只是琢磨著什麼時候有空,過去探班。
而婕拉兒的問題更頭疼。
得知麗貝卡媽媽要走,哭了好幾天,小孩子心氣嘛,勸不聽,最後小兩口一合計,把算盤打在了老爹的頭上。
可不只是他們分別,張茉莉與術哥也是纏纏綿綿,難捨難分呢。
週一生在醫院走不開,術哥完全可以帶著婕拉兒時不時去看一看,爺爺身體康健,雖然不樂意,但兒媳婦與孫媳婦工作辛苦,總得有人去慰問嘛。
說不定……
老爺子也跟著過去西北採風,趁著能走動的年紀,再出去轉一轉。
……
「病人找到了嗎?」
之前不不急找人,也是iu患者情況尚未穩定。
即便他們是信服小周老師的技術,但還是以實踐出真章,三天下來,患者甦醒,炎症雖然還比較嚴重,但在減量加次的治療方案下,病情還算穩固,創口炎症沒到需要切割的程度,患者疼痛難耐,靠著呼吸機勉強維持生命,這已經是周縣醫院破紀錄的搶救手術了。
這事兒漸漸好轉,下一件事自然被提上日程。
醫院資料庫裡,有往期病例,追溯病原,一個個將原來有過腎臟方面問題的病人篩選出來,也不能直接打電話,首先要挑選合適手術的病情,再推敲病程發病的時間線。
例如腎衰病變患者,時隔半年以前,再打去電話,人家要麼在別的醫院維持治療,要麼……冬天過去冰雪冰雪,春嫩綠芽發出,小土包上鬱鬱蔥蔥。
電話打過去,那叫找罵。
「不好篩選啊。」醫務處在主持這件事,此時面對梁院長彙報道,「有病症的,可能治療不起,村鎮病患得了腎病大多是等死,治療起的早就治了,想立馬找到符合手術標準的病人,太難了。」
「那也得找,小周可是賢才,柳葉刀發表的腎臟專家,外外2都等著學習鑽研呢,咱們院就等著填補空白,這是大事,是要緊事。」
醫務處主任無奈,卻還有心思開玩笑道,「我有輕微腎結石,不然讓小周專家給我瞅瞅?」
噗!
梁院長也被逗笑了,「你啊你,跟我還玩混不吝這一套?」
「院長,要不是這兒,咱們搞個專項幫扶醫療金,就針對腎臟患者,破財是一回事兒,但車主任、高主任跟幾臺也就熟悉了,咱們院也能博個好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