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觀察,如果二十四小時血尿問題不解決,可能要再次手術了。」他接著道。
眾人一聽,也都明白。
創口炎症一方面,血尿在腎摘後必然發生,但如果沒有消退的趨勢,腎摘部位殘留的腎床組織勢必出現了更大的炎症可能,就要做二次手術進行炎症部分的切除。
從爛肉上刮肉,想想就令人頭皮發麻。
遭罪啊。
研討方案一致通過。
眾人也不能一直在這兒耗著,iu有二十四小時輪班醫生看守,他們不用過於操心。
離開iu,一群領導應付家屬。
高主任領著週一生就往外走,「小周啊,雖然你在外2,但是咱們外的手術你也可以參與嘛。除了腎臟方面,你還擅長那些術式?」
柳葉刀發表者,也不用考量技術了,昨天的腎摘足夠折服眾人。
他們與江建成不一樣。
江主任當然也是認可週一生的,不然也不會讓他主刀手術,但江主任不知柳葉刀發表的事情,更不知小周能做腎摘,資訊差距大,待遇也就大。
一時間,週一生也在想……
自己是不是過於低調了?
如果稍微擺出些姿態,在中心院的待遇,也能往上提一提?
當然,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昨天一場腎摘,爽了。
但也只是開始。
高主任明顯是要送手術的意思,他眼裡發熱:「普外腸胃方面的術式都能做,肝膽、血管方面稍弱一些。」
嘖嘖。
高主任聽了就不禁咂舌,小周說得謙虛,但在他聽來是腸胃精通,肝膽血管稍弱也就是會做,加上個腎臟術式,這小子乾脆把普外通吃了唄?
當然,普外治療囊括方向太多,也就是不專精,不然也不會延伸出單獨的肝膽外、泌尿外、肛腸科。
不過週一生在腎臟方面的造詣,已然足夠在腎外獨擋大任了,這也是他們著緊抱住週一生的緣由所在。
高主任是領了命令來的,也算打一個前哨,給週一生提醒:「梁院長的意思呢,還是希望你能做做腎臟手術,不過現在咱們院沒病人,不過你放心,已經拖人去找病人了,至多三天就能有訊息。」
「還能……自己找病人?」週一生懵逼。
待遇這麼好?
為了給我做手術,這也……太麻煩你們了。
眼看週一生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高主任自然領會,然後內心苦笑。
找病人,是為了跟你偷師啊。
高主任肯定不能把話說得明白,他也要一張老臉呢。
只是打著哈哈,一筆帶過:「可以找啊,之前有確診病人嘛,但是咱們醫院不是不太做腎臟手術嘛,正好你在這兒,就把問題解決了。」
「在此之前,你再外外2瞅瞅,覺得什麼合適跟我們說,咱們商議著來。」
梁院長沒騙人啊。
真是手術任週一生挑選。
週一生興奮之餘,也沒忘了白明明:「對了,高主任,我跟白醫生配合的比較好,到時候手術,我還是跟他搭班吧。」
高主任早料到了,昨天他該套話的,都套明白了:「好啊,不過小周老師啊,你在幫幫忙,帶個住院上臺做二助,讓他們多跟你們學習學習,這不就是交流的意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