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早就被週一生的手段折服了,技術不如人,如果還要嫉妒賢才,那就是煞比行為,白大夫跟週一生搭班的好處早就說過,自己人沒必要咬自己人。
就算如今週一生拿了頂格手術費,也不影響白大夫的收入,那是程院批下來的福利,互不牽扯。
週一生笑道:「也就是湊巧了,蘇權在我家過年呢,我送他來上班才趕上了。」
「湊巧?」二人笑盈盈的,「別人就算湊巧,也解決不了問題啊,氣管、食道切開,兩束合併,除了江主任,當時只能早耳鼻喉來做了。」
這倒是真話。
劉婧一個兒科預備主治也束手無策,這絕不是湊巧就能立功的事兒,反之立功不成,惹出大麻煩也是有可能的。
「吳主治,白大夫,您二位就別捧我了,今晚就咱三個人,還是趕緊出去忙活吧。」
「成,最近幾天就辛苦一下,人手不足,咱們就不倒班了,一起接診,誰要累了就去眯一會兒,到時候再換人。」吳主治拍了板,三人就前往診室。
過年期間。
病患數量其實不多,大過年小毛病扛一扛就過去了,大部分人不愛來醫院,但所有醫院的執行力都衰減八成,壓力便落在了急診的頭上。
從八點開始,一直忙活到凌晨十二點,單是週一生就接診八十人次。
有了前面的鋪墊,即便沒有處方權,白大夫也聽之任之,沒有刻意限制週一生,手術都能做的人,接診也出不了太大的問題,稍微賣個面子,也是相處之道。
十二點過後,病人減少,三人也能抽出空閒時間幹些別的事情。
週一生一般都把學習資料隨身攜帶,今天也不例外,抽著空開始學習,也才是剛剛投入進去,敞開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抬頭一看……
「婧姐?」
劉婧走了進來。
接診室內,吳建興與白明明都在,看到穿著中心院標識八大褂的女人,也知道是自己人。
劉婧笑著走了進來:「不忙吧?我過來串串門。」
週一生忙轉身介紹:「這是劉婧醫生,兒科的,當初從醫學院招實習生,就是她把我領進來的,前天晚上……」
「前天晚上就是劉大夫處置的那一例幼兒病患吧?」吳建興站了起來,笑盈盈都了上去,與劉婧握手。
兩人沒見過,但前天的事兒,早就傳遍全院了。
「我沒出力,主要是週一生解決問題。」劉婧也不邀功,很有自知之明的女人。
幾人打了招呼,便各自忙碌,由得二人閒聊。
週一生好奇問道:「婧姐怎麼還值班呢?」
「在家沒事兒,就主動請纓了唄,從前天開始我就開始上班了,在家待著沒意思,昨天過來找你,你們江主任說多給你放一天假,我就想你今天肯定在了。」
劉婧揶揄笑著,對家裡的家長裡短甚是無奈。
大過年見過逃班的,真沒見過逃家的。
她也算頭一個了。
「也沒別的事兒,就找你聊聊,我們科讓我寫個接診報告,要是有可能也寫一份論文出來,就針對前天的幼兒病患,找你問問手術想法……」
「實話實說,那天我被你嚇住了,全程也沒怎麼仔細學習。」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