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可能是走不了了,二人洗洗漱漱,做了飯碗休息一天才準備回利矣亞。
不過灰虫部是大本營,衛星電話總算能充上電了。
等電量到達三分之一,週一生才敢將電話打出去,這一通電話肯定要聊很久,萬一說著說著沒電了,他別想好過。
第一個電話肯定是要打給張大爺的。
忙音僅僅響了一聲,接通了——
「喂?」
「一生?是一生嗎?」
週一生心裡咯噔一下,僅聽著著急的腔調,他就大感不妙,卻也得硬著頭皮回應:「嗯,張爺爺,是我。」
「你,你這孩子,怎麼回事?!」
「你知不知道大人多擔心你?昂?手機關機!你要出了危險,我怎麼給你爺爺交代?給你爸爸交代?」
「你也是成年人了,二十多歲的人了,一點事兒都不懂。」
「你,你讓我怎麼說你好?」
「……」
劈頭蓋臉一大通,週一生被罵得猛縮脖子。
就連一旁的老賀都聽到了張中建的咆哮,於是她問小婕拉兒:「你看,他像不像個鵪鶉?」
小婕拉兒懵懵懂懂:「鵪鶉是什麼?」
週一生只能白眼過來。
罵是罵,但通話倒是沒進行多久。
張中建道:「你現在立刻給你爺爺他們打個電話,我沒告訴他們實話,就說訊號網重建,你自己也悠著點,等跟他們報完平安,你再給我打一次。」
雖說要著緊國內,但張大爺也下了通牒。
事兒還沒完呢。
等會報完平安,我還得繼續教訓你。
週一生哭笑不得,只能應是,掛了電話後,又打給了老爹。
……
時間回到早上。
九點。
趙海的老丈人開車,載著女婿和女兒來到周家診所接人。
一車正好全部裝下,等到了機場,車子再被他開回去。
原本,周壽明還想叫上趙家老人一同前往,但是人家走不開啊。
那麼大個火鍋店,國慶又是旺季,全天滿員營業,分分鐘鍾幾百塊上下,毛收入至少破六位數,他們能走的開?
所以,邀約就放在了下一次,反正往後時間多,不在乎這一次半次的。
來到機場,道別後一行四人登機。
這樣的組合頗為奇怪。
一對夫妻,一對父子,怎麼看怎麼不搭調。
但四人也在乎別人的眼光,在貴賓候機室,周壽明還給趙阿姨診了診脈……
她肚子已經發起來了,現在五個月。
「還不錯,脈象挺穩的,在醫院檢查怎麼說?」
趙海搶先欣喜道:「都說不錯,而且之前身子養的好,她也沒有孕吐現象。」
「孕吐跟身子好不好沒關係,主要是體質,你這個白痴。」周從術走到哪裡懟哪裡,從來不怕別人說他嘴欠。
登機,兩個小時飛行。
一覺睡醒,就到了南方市。
在預定酒店下榻後,一行四人也不知疲倦的外出遊玩,去了兩個景點,玩到晚上七點,又去了東門後面的海鮮排檔吃飯。
據說快拆除了,外地人不得而知的海鮮聖地,這地方還是張中建原來帶周家人來過,周從術才得以記得。
飯後,回到酒店。
約定明天吃個南方早茶,中午過海入港。
進入房間,大家都是倒床就睡。
十二點。
迷迷糊糊,周從術的手機響了。
周從術還沒轉醒時,周壽明就下了地,拔掉了正在充電的手機,一看號碼,老人家鬆了口氣,接通便道:「喂,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