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急診大忌

醫士無雙 水紅西三 第1頁,共2頁

江建成今年三十四歲,真金白銀的副主任職稱。

遵照邏輯而言,十八歲大學,五年本科畢業,兩年住院醫,七年主治,三十二歲才有考取副主任醫師的資格,而這也只是基層履歷上的資格。

另外還需要各類職稱證書考取,兩篇專業期刊的論文發表,以及組織、單位的考核評定。

這裡面所涉及的不單單是自身能力的問題,光有能力,不受認可也不行,組織考核評定佔據著很大一部分比重。

除此之外,還有副高能力考核,例如某次突出的手術案例,以及代表本人專業技術水平的業績成果材料,更害怕的是……

成果材料要三份,且不能是同年度的病例,需要分成三年,也就是說弄虛作假根本沒轍。

單說這些晉升考核難度,對常人而言,似乎很難理解。

簡而言之——

高考難吧?

研究生難吧?

博士難吧?

博士想要考取副高職稱,擔任主治醫師的年份,也不得少於兩年!

而綜上所述的一切硬性條件,也都要達標才行。

可江建成就是以三十四歲的年紀,達到了無數人可能掙扎一輩子都不可觸及的領域。旁人或許只看到了他的光輝成就,但卻不知他的付出。

他從入院實習後定科,就定在了急診。

急診科九年曆程,日夜顛倒,每日長達十幾個小時工作在一線,不辭辛勞的付出,獲取組織認可,獲取了一切硬性條件。

天道酬勤,成果與榮耀就是給這種人所準備的。

江建成在中心院算是一段傳奇,即便是比他年長的醫師見到他,也絕沒有眼紅嫉妒一說,都會尊稱一聲江老師。

而關於江建成的豐功偉績,週一生等人也是後來才得知的。

此時,被帶走的六個實習生,也只是被他不怒而威的氣場所震懾,並且苦惱未來一個月的急診實習生涯該如何度過。

誰能想到,第一次分科就到了急診科?

而且這位‘老大’看起來似乎並不是特別好相處啊。

不過對於值夜班的事兒,大家都沒什麼牴觸情緒,反而覺得有些許激動。

六個人裡,週一生、王飛來自秦中醫學院,另一個名為叫陳同為是秦北醫學院,還有三個抱團,都來自交大。

交大三人乾脆就開口了:「我們三個一起成不?誰夜班,誰白班倒是無所謂。」

「行啊,要不我們先夜班?」陳同為有些心急,對於上崗的事兒,躍躍欲試。可話一齣口,又覺得不對,尷尬的看向週一生和王飛:「額,我就這麼一說,看你們怎麼決定。」

如此一幕,卻是讓方才略顯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王飛看著週一生:「你沒意見吧?」

「可以。」週一生點頭。

事情算是敲定了。

跟著江建成進入急診科辦公室,陳同為就主動道:「江主任,我,王飛和週一生今天先值夜班。」

江建成微微頷首,站在門口叫來一個住院醫,對交大的三人道:「你們三個以後跟著錢醫生實習,多學多看……小錢,他們三個出了問題我找你。」

「成,交給我了,你們三個跟我來。」錢醫生隨即帶走了三人。

分組確定後,兩組人幾乎就沒交集了,晝夜顛倒,無非是交接班時能見上一面,不似其他科室,夜班輪流執行,不會像急診科這麼變態,每天都需要大量人手值夜。

「至於你們。」江建成想了想,「下午的時間自己可以到處走走,還是那句話,多學多看,要是累了,直接去休息室歇歇也行,等夜班主治上班,我把你們交給他。」

「好的,江老師。」

離開辦公室。

三人穿著便裝,站在急診大廳裡,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白天全科診室都在,急診壓力較小,主要應對突發病情,例如車禍暴露傷的第一現場處理,病危病人搶救……正常病人只要不是太急,基本不會掛急診,但就算如此,場面看起來也頗為凌亂。

「咋辦?去輸液大廳再瞅瞅?」王飛問道。

週一生想了想,說:「我的意思,遠遠跟著三位交大的同學吧,他們要做的就是我們要做的,單是在急診大廳裡瞎看,看不出個所以然。」

「有道理!」陳同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