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然後他瞥了一眼克里斯特爾。
「你呢?」他說道,「你又有什麼故事?」
她聳聳肩,說道:
「我跟奧利弗一起出逃,嗯,我是說跟亨利一起,出逃。」
「跟他一個人還是跟另外的這兩個人,啊?」
說完他狠狠地用拳頭敲打了幾下駕駛室的後門。「不要再顛了,好嗎?」他大聲嚷嚷道。
「好的,隊長。」駕駛室傳來一句聽不太清的回話。
卡車依舊在顛簸,隊長把我們的匕首放在他膝蓋處。
「你們以為我們在血腥的伊拉克嗎!」
當時清晨時間還早,爸爸也還沒睡。卡車剛一在我家門口停好,他就衝到了門口,手裡還拿著他的鋼筆和筆記本。
「我惹麻煩了,爸爸。」我說道。
隊長走上前來到我身後。
「你是他父親嗎?」他問道。
「是的,」爸爸回答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不是應該已經知道了嗎?先生。」
「知道什麼?」
隊長輕嘆了一聲。其他人也從卡車裡跳下來。隊長指了指納特拉斯的傷口說道。
「警察就在來的路上,」他說道,「我們能進屋裡嗎?先生。」
我們一起蜂擁進廚房:克里斯特爾,亨利·美德斯,戈登·納特拉斯,我,還有隊長。我聽見媽媽下樓的聲音,她走到廚房門口停住了腳步,她穿著晨袍,頭髮是剛起床亂蓬蓬的樣子。艾莉森就在她的臂彎裡。
「噢,媽媽,」我用顫抖、幾乎破裂的聲音說道,「看看我都幹了什麼好事。」
艾莉森看到我們大家後,興奮得咯咯笑起來,開始在媽媽的臂彎裡興奮地跳起來。
「噢——啊!」她指著我興奮地大喊起來,「噢——啊!噢——啊!」
怪獸。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