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夢到了納特拉斯。我們在田野上打架,互相扭打在一起搏鬥了很久很久。我以為這場戰事永遠不會結束,然而最後我把「死亡交易者」插進了他的心臟。我呆呆地站在他旁邊,看到他血流不止,鮮血滲進了他身下的土裡。第二天早上,我看到自己面頰上長長的深深的疤痕,目測應該有幾英寸長。結痂的疤痕呈黑紅色,我閉上眼睛,再次追憶著夢中將匕首插進他心臟時的情景。

第二天早上,媽媽看到以後,伸出手去觸控我的傷口。

「這傷口又是怎麼了?」

我感受著那條深深的傷口。

「是山楂樹。」我裝作鎮定地回答道。

「山楂樹?」

「當時我們正在玩聚光燈遊戲,我躲藏的時候爬上一棵山楂樹,然後不小心被一個樹枝上的荊棘劃到了。」

媽媽聽完沒有起任何疑心,只是轉身離開去取自己的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