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花聲音無力,嗓子沙啞,整個人給人感覺軟了很多,予潼看著她心不由一軟,眼神也不自覺帶上溫柔,「好,等著我很快就來。」
「嗯。」木小花鬆開他的手,無力的倒回床上。
兩人之間的氛圍給人感覺極自然親熟,看得禹跟承都不由擰起了眉,兩人對望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憂慮。
感冒會傳染,而且一群人堆著也讓人感覺不舒服,木小花讓他們離開,正好格里跟幾名姜山部落的青年上來叫他們去廣場準備吃早飯。
一群人剛離開一會兒予潼就回來了,拿來了藥、白開水跟早餐。
木小花起來漱了漱口,在石桌旁坐下,先喝了點偏燙的白開水,燙一燙潤一潤幹疼的喉嚨,她覺得感冒的時候多喝點白開水還是挺好的。
「喝的藥在煎,先吃早餐吧!」予潼提議。
「這個藥不是吃的?」木小花指著放在桌上的小藥罐問。
「這個是用來擦身上的。」予潼邊解釋,邊給木小花盛稀飯。
予潼拿來的早餐有黍子稀飯跟烤肉,黍子稀飯用小陶罐裝著,烤肉用大碗裝著,份量都特別足,木小花看著予潼盛了兩勺稀飯忙道:「好了,可以了。」
「才小半碗呢!」予潼擰眉看她。
「夠了,我沒什麼胃口,盛多了吃不完。」
「好吧!」予潼妥協把碗遞給她,問:「給你割點肉片。」
「不用了。」木小花搖搖頭,「烤肉口味太重,吃點清淡的稀飯就好了。」
兩人一起吃了早餐,煎的藥還沒送來,予潼把碗筷收拾一下道:「現在感覺怎麼樣?到床上躺一躺吧,我給你擦藥。」
原本就沒精神,吃了更犯困,木小花起身正準備朝床走,聽了予潼最後一句話,驚了下,這藥不是擦身上的嗎?昨晚夢境裡瘋狂的畫面從腦海裡閃過,木小花感覺身上的熱度瞬間升高了好多。
沒錯,昨晚夢裡的物件又是予潼,每次做那種夢的物件都是予潼,跟見鬼似的,木小花簡直抓狂。
木小花頓住,背對著予潼努力鎮定自然的道:「一會兒讓阿玫給我擦就行了。」
「嗯?」予潼愣了下,繼而明白了木小花的顧慮,忍住笑道:「這藥是擦身上的,但還得擦額頭,後頸,還有腳板,我先幫你擦這些地方,身上的話……」
「行行行了。」木小花急忙打斷予潼的話,「別說了。」她已經要無地自容了好嗎?
身後傳來予潼的悶笑聲,木小花忍不住回頭橫了他一眼,予潼笑得更歡了,木小花臉紅得幾欲滴血,受不了的哼了一聲,走到床邊,躺下,用獸皮把自己完全包起來。
予潼笑夠了,拿著藥過來在床邊坐下,拉了拉獸皮,道:「我幫你擦藥。」
木小花沉默了下,掀開獸皮,瞪著予潼伸手道:「把藥給我,我自己擦。」
「自己擦不好。」予潼抓住木小花的手,將她的手輕輕按下,「我幫你。」
氣氛,莫名變得曖|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