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花心「嘭嘭」跳得飛快,本就發暈的腦袋感覺更暈了。
氣氛變得曖|昧,木小花更不可能讓予潼幫她擦藥,抽回被予潼按著的手,直視著他認真道:「給我自己擦。」
予潼搖頭,堅持說:「我幫你擦。」
木小花惱羞成怒,直接上手搶,心說,敢情難受的不是你,有藥半天不給我擦,安的什麼心?
見木小花竟動手搶,予潼面上一愣,手卻本能的躲開。
一搶搶不到,木小花就繼續搶,予潼繼續躲,木小花單手搶不到乾脆雙手搶,予潼伸長了手就是不給她搶到,兩人就這樣槓上,一個搶一躲。
當木小花回過神的時候,驚愕發現自己竟整個人都趴在了予潼身上,反應過來急忙退開,予潼卻沒能讓她如願,她剛一動就伸手將她抱住,傾身將她壓在了床上。
木小花嚇得瞪大了眼,一動不動的瞪著予潼。
予潼俯視著木小花,眼波輕漾。
兩人就這樣靜靜對視,彷彿間形成一個只有兩個人的空間,這個空間只有兩種聲音,彼此的呼吸與「嘭嘭嘭」一聲高過一聲的心跳聲。
「予……」
突然出現的第三種聲音將兩人的空間被打破,兩人同時回神,木小花慌忙去推予潼,而予潼則不緊不慢地起身,轉頭看向呆站在洞口的少年,神色自若的淡淡道:「進來吧!」
「呃……」少年小心的看了兩人一眼尷尬的緩緩走進來道:「予潼哥藥煎好了。」
「嗯,給我吧!」予潼走向少年接過藥碗。
少年將藥碗給予潼看了木小花一眼,退了出去,予潼端著藥碗走回床邊坐下:「我餵你。」
「我又沒斷手,自己喝。」木小花有點惱。
予潼看著木小花氣鼓鼓紅彤彤的臉龐忍不住好笑,將藥碗遞給她。
木小花接過碗橫了予潼一眼,舀藥喝,一匙藥入口苦得她五官扭曲,忍不住抱怨:「怎麼這麼苦?」
「藥都苦。」予潼淡定說著在床邊坐下,開啟藥罐用一塊小小的獸皮沾了些藥水抹到木小花額頭上。
木小花嚇一跳本能往後躲,「不能等我喝完再擦嗎?小心我一碗藥潑你臉上。」不過擦到藥的額頭涼涼的非常舒服,讓她心情稍好轉。
予潼又笑:「給你擦藥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就沒那麼苦了。」
木小花翻了白眼,「誰給你說這麼沒根據的話?一點用都沒有。」
予潼恍惚了下,面上的笑斂了許多悠悠問:「沒用嗎?」
木小花敏銳的捕捉到了予潼情緒上的變化,邊用湯匙攪拌著湯藥,邊挑眉看他問:「誰給你說這話的?」
予潼看了她一眼,搖搖頭,邊把藥罐蓋上邊道:「沒用的話就算了,等你喝完再擦。」
好像觸到什麼傷心事了!木小花看了予潼一眼默默想,試了下湯藥的溫度,沒那麼燙了便直接一飲而盡,非常的豪邁。
豪邁之後就是翻湧的苦,木小花苦得直吐舌頭,「嗷好苦好苦,給我水,快快快……」
「幹嘛要一口氣喝下去?」予潼看木小花那「苦不堪言」的模樣從回憶裡抽離,邊給她拿水邊忍不住好笑問。
木小花接過水喝了一大口狠狠嚥下,感覺稍好了一些才道:「這叫長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