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花看看禹又看看承,搖了搖頭,拉了下烈,無聲的示意他走。
天已經暗了下來,不過外面還能看得見,兩人往水井走去,木小花拎著腸肚跟鹽、酒,烈提著兩個盆,盆就是兩家的洗臉盆,烈家的已經很久沒用,因著平時都是直接去河裡洗,燦家的原本也是許久沒用,因著木小花到來才又開始用的。
兩家加起來才兩個盆,完全不夠用啊!明天不用進山打獵木小花計劃著讓燦多做幾個盆,之前讓烈做後又由世接手的桶已初見雛形,估計明天做一天的話就能完成。
碗也太少了不夠用,煮東西的陶罐太小了得換大的,碗跟陶罐得後天的集會去看看,沒有錢,也不知能拿什麼換啊?
思慮間兩人來到井邊,說是水井,其實就是一個積地下水的小洞穴,大概就一米長半米寬,不是很深,清澈見底,水井前有一塊不大的坪地,一條由人常年走出來的小路通往左右兩邊。
到了井邊開始幹活,一個盆洗豬腸一個洗豬肚,木小花先洗豬肚,烈往盆裡舀水,兩人分工合作。
「小花,我聽說承哥今天說想娶你?」
「怎麼你也問這個問題?」木小花好笑反問。
「還有誰問了?」烈微微瞪大眼。
木小花隨意道:「你哥唄!」
烈撇了撇嘴,「承哥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對認定的事會很執著,他既然說要娶那肯定不只是說說而已。」
「你也這樣說啊!看來承什麼性格你們都知道?」
「全部落人都知道。」烈煩惱的嘆息一聲:「但是阿苒姐說過一定會嫁給承哥,她比承哥更執著,也不允許有其他任何人跟他搶,以前阿芳姐說過想嫁給承,那段時間阿芳姐跟承哥走得很近,聽說被針對了很長一段時間呢。」
「還有這樣的事?」木小花聽到八卦略興奮,「那最後呢?」
「最後阿芳姐說絕對不會嫁給承哥這事才結束,之後又嫁給了泰哥跟訊哥三兄弟,承哥也出去遊歷了,這事才告一段落。」
木小花點點頭,「是怎麼針對的?」
「具體怎麼針對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說被針對了,反正那段時間阿芳姐看著挺不好的,不過阿苒姐沒承認,小花。」烈舀了一瓢水倒到盆裡,看著木小花鄭重道。
「哥說這些事沒被求證過,不讓我亂說,要我不要隨便在背後說人壞話,但是要沒這事也不會這樣傳起來,我挺擔心阿苒姐會針對你,尤其你還是外來的人。」
木小花邊洗著豬肚邊點頭,正所謂無風不起浪,阿苒針對阿芳這事估計肯定有。
烈繼續道:「之前只是阿芳姐說想嫁給承哥,承哥什麼都沒說,阿苒姐都那樣,現在承哥說要娶你,我真怕阿苒姐會針對你。」
木小花微微擰眉,想著今天見到阿苒的情形,輕輕笑了笑,「別擔心,我已經很明確的表示不會嫁給承的,她要是想針對我的話……反正走著瞧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洗完豬肚跟豬腸烈跟木小花邊聊著天邊往回走。
回到山洞,木小花就忙開了,花椒汁已經煮好,煮得很濃,這樣可以加好些冷水調成涼汁,醃肉得用涼汁好一些,調好的涼花椒汁加適量的鹽與適量的酒調成醃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