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多莉絲！她剛才蜷起來，手捂住胸口，然後就暈倒了！」

「你說什麼？」護士摁了鈴，想摸多莉絲的脈搏。她沒有摸到，便立即對她進行人工呼吸。在呼吸間隔裡，她喊人來幫忙。詹妮在加州淺綠色的廚房裡看著這一切。又跑過來三名醫護人員，一名醫生和兩名護士。醫生開啟除顫器，把電極板放在多莉絲的胸部。電擊使她的身體彈了起來，然後又落回床上。他充上電，又給她做了第二次電擊。

「有脈搏了！」護士叫起來，食指和中指牢牢地摁住多莉絲的手腕。

「她還活著嗎？」詹妮尖叫著，「告訴我，她還活著嗎？」

醫生驚訝地抬起了眉毛，回頭看著護士。詹妮聽到他小聲說：「為什麼沒人把電腦關掉？」

他低頭看著她，點點頭：

「很抱歉讓你看到了這些。你是她的親戚嗎？」

詹妮點點頭，喘著粗氣。

「我是她唯一的親人。她怎麼樣？」

「她年紀很大了，也很虛弱。我們會盡全力讓她活得久一點，但她的心臟未必能撐住。她以前突發過心臟病嗎？」

詹妮搖搖頭。

「我沒聽說過。她一直很強壯，很健康。請幫幫她，我無法想象沒有她的生活。」

「我理解。她的心跳已經恢復了。我們要把她送去重症監護室，她今晚會住在那裡。我們現在結束通話影片電話好嗎？」

「我不能跟她一起去嗎？」

「我覺得你最好休息一下。」他衝蒂拉點點頭，她正驚恐地在詹妮身後啜泣。詹妮俯下身，把女兒抱到腿上，讓她安靜下來。

「沒關係，我想陪多莉絲待一會兒，如果可以。」

醫生抱歉地搖搖頭。

「對不起。我們不能在重症監護室裡用電腦，那樣會干擾裝置。留在這兒吧，會有護士記下你的聯絡方式。我們一定會把她的情況及時告訴你。再見。」

「不，等等，我得問問……」但醫生和兩名護士已經從詹妮的螢幕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