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印種子可以在敵人體內留下一枚種子,藉由這枚種子可以隨時掌握目標的位置,還能夠模糊感覺到周圍能量的強弱等級。
血袍人雖然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逃脫了,可符印種子仍舊留在他的體內。
這種符印種子,除非是修行符印術,或者修為高於陳小海,否則都無法現,無法解開。
「裡面有人嗎?」
「我進來了。」
廁所的門被開啟。
兩名服務員走了進來。
陳小海手掌一揮,血跡瞬間消失不見。
「好臭。」
「這是什麼味道?感覺有點像血。」
兩名服務員捂著鼻子一臉困惑地朝著四周看了看,見到牆上的一個大凹陷,怔住了。
這。
什麼情況?
其中一名服務員看向陳小海:「客人,你知道這裡生什麼了嗎?」
「我不知道,我來上廁所就這樣了。」
陳了一聲,走出了廁所。
兩名服務員面面相覷,都不敢攔住陳小海。
能夠來這個高階會所的,非富即貴,不是他們這些小小的服務員能夠比的。何況,這個少年身上有著一股莫名的威嚴,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一名服務員道:「我們應該怎麼辦?」
另一名服務員看了眼破裂的牆壁:「能夠怎麼辦?當然是找主管了。」
「哦,那我們快去吧。」
……
陳小海回到了包廂,張偉、趙建國、謝彬、秋雅等人仍然嗨著。至於魚鳴,則沒有在。
過了一會。
魚鳴從外面回來。
「抱歉,剛才有點醉了,去呼吸下新鮮空氣。」
陳小海眼中隱晦的掠過一道光芒。
果然。
那個血袍人就是魚鳴。
從血袍人出現的那一刻,陳小海就感覺到血袍人與魚鳴的氣息有些類似,可不敢斷定。但現在,陳小海有著十足的把握斷定魚鳴就是血袍人。
那枚留下血袍人體內的符印種子,就在魚鳴的身體內。
一行人玩到了十點就準備回去了。
秋雅等女生宿舍有著門禁,必須早些回去。
一群人各自分開。
魚鳴也獨自離開,走到了一條人數不多的小道上,拿出了電話。
「已經接觸陳小海了。」
「實力如何?」
「可以評定為s級。」
「s級?看來需要密切留意。你的情況如何?有沒有暴露?」
「應該沒有。」
「好,接下來仍有你來監視。」
「是。」
掛了電話,魚鳴嘴角微微露出了一抹笑容。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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