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人衣袍鼓盪,氣勢喧囂。
突然間。
一股狂暴血氣洶湧而出,彷彿屍山血海一般。濃郁的血氣帶著詭異的清香,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混雜在一起,給人一種極為特殊的感覺。
與此同時,血袍人眼中的血色越的晶瑩剔透,一雙眼睛給人一種如同血寶石一樣,奇特詭譎。衣袍鼓動之間,血色氣息蔓延開去,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血色擴瀰漫著。
陳小海的臉色微微一變。
狂暴血氣湧動的剎那,他感覺到身體血液翻滾著,流動的度似乎加快了不少,隱隱要破體而出。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這個人的力量作祟?」
陳小海慌忙運轉三元真訣,法力運轉之間,體內狂暴血氣漸漸平穩下來。
血袍人看向陳小海,血紅色的眸子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嘴角微微翹起:「有些手段,不過還是得死。」
一步邁出,血袍人化作一道血光直衝陳小海,右手凌空一抓,凝聚出了一柄血色長劍,劍長三尺三分,寬不過一寸。一劍快斬殺,似乎要將陳小海劈成兩半。
陳小海目視血袍人,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風輕雲淡。
血袍人的實力的確不錯,尤其是血氣狂暴之後,隱隱達到了化氣境的程度,再配合著那詭異的牽引血液力量,就算是之前的陳小海想要對付都需要費上不少功夫。
對。
那是之前的陳小海,實力不曾突破的陳小海,仍處於化氣境的陳小海。
可如今的陳小海,不僅修為達到了煉氣境,更是吸收了大部分的蟠桃之力,再加上修行修真者宇宙妙法。如今的他,就算是碰到化神級別的修真者都有著一戰之力。
手臂一抬,雙指夾出。
那帶著破敵氣勢的血色長劍就這樣輕易地不給陳小海給夾住了。
「什麼?」
血袍人眼中光芒大勝,難以置信。任由他如何使力,都無法撼動血色長劍分毫。彷彿,被一個鐵鉗子牢牢的抓住一樣。
「你不是我的對手。」陳小海問道,「你到底是誰?」
血袍人笑道:「是不是對手,現在說為時過早。」
血色長劍化作了血霧,從陳小海手中消食。血袍人左手一抓,一柄血色大刀出現,血色大刀猛然斬殺向陳小海。
陳小海隨意的拍出一掌,掌風狂動,一掌之力輕易地將血色大刀給震散了。緊接著一腳抬起,狠狠地踹了出去,將血袍人踹飛出去,重重地砸在了牆壁上。
牆壁上的瓷磚,一塊塊剝落下來。
血袍人的面罩,更加的妖豔了。
顯然陳小海剛才的一腳讓他受了不輕的傷,吐出了血液。
「怎麼可能?」
血袍人捂著肚子站了起來,盯著陳小海,一臉的難以置信。這陳小海的強大,乎他的預料。
血色眸子一閃,雙手伸出,十指張開,一條條的血色細線從手指上而出。血色細線交錯著,形成了一個牢籠,朝著陳小海籠罩而去,似乎要將陳小海擒拿住一樣。
陳小海神情淡然,一步跨出,強橫無匹的氣勢噴而出,那血色牢籠眨眼間震散消失。恐怖的氣勢重重地撞擊在血袍人身上,直接將血袍人給轟成了一陣血霧。
「恩?」
陳小海眉頭一皺,對於自身力量的掌控有著絕對的自信。他剛才的氣勢攻擊威力的確不俗,可沒有將血袍人震散成血霧的力量。
血袍人本身的實力不弱,他體內那詭異的力量,至少是化氣級別的存在。一個化氣級別的存在,又怎麼可能被陳小海的氣勢攻擊給震散呢。
「跑了嗎?不過,種子應該種下了。」
「陳小海。」
血袍人那尖銳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我們還會見面的。」
陳小海心念一動,立即感應到了那血袍人的位置,位於會所的門口,朝著會所走進來。
符印術。
一種來自於修真者宇宙的神奇手段。
符印術是一種比較全面的修真妙法,有攻擊性手段、有防禦性手段、有輔助性手段……
剛才陳小海在氣勢攻擊的時候,順便使出了符印術的一種手段。
符印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