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這就是全身心迷著她的俘虜的維納斯。/b
「瞧瞧!」她踮著腳尖旋轉著身子補充道。
於洛感覺得到了淫惡之神的寬恕,此刻,淫惡之神正在無度的奢侈中朝他微笑著。
雖然犯了罪,但罪犯氣魄之宏大,在陪審官看來彷彿是一條減刑的理由。
「你那位貴婦人,至少人很漂亮吧?」歌女看於洛一副痛苦的樣子,心裡很難過,就像施捨一樣,儘量跟於洛說句開心的話。
「說真的,差不多跟你一樣漂亮!」男爵精明地回答道。
「而且……也很妖?有人跟我這麼說過。她和你都折騰些什麼?她是不是比我還更有味?」
「別提了。」於洛說道。
「據說她把我的克勒維爾給b花/b住了,還有小斯坦勃克和一個漂亮的巴西人?」
「這很可能……」
「她住的公館跟這一座一樣漂亮,是克勒維爾給的。這個婊子倒是我的牢頭,我開了頭的人全由她最後收拾!老傢伙,所以我才這麼好奇,非要知道她是何許人,我在布洛涅森林裡遠遠看見過她,她坐著馬車……卡拉比納對我說,她是個b精明到家的小偷/b!她想盡辦法要吞了克勒維爾!不過只能啃他幾口。克勒維爾吝嗇得像只b耗子/b!耗子先生嘴裡總說‘是’,做起事來卻有頭有腦。他虛榮,痴情,但他的錢卻冷酷無情。這些小子一個月只會為你花一千到三千法郎,大的開銷就不幹了,就像驢子到了河邊就不走了。這可不像你,老傢伙,你是個感情至上的人,為了女人,你不惜會出賣祖國!你看,我準備為你做一切!你是我父親,是你幫我走紅的!這沒說的。你需要什麼?要十萬法郎?我會拼了命給你弄到手的。至於你的吃住,那沒什麼。這裡永遠都有你一副刀叉,你可以在三樓挑間好的房間,每月還有一百埃居零花。」
男爵被這番盛情所打動,但最終還是表現出了貴族的氣節。
「不,我的小寶貝,不,我可不是來讓人養我的,」他說道。
「你這樣一把年紀有人養,是值得驕傲的!」她說。
「孩子,我是這樣想的。你的德·埃魯維爾公爵在諾曼底有很大的一筆地產,我想化名‘圖爾’做他的總管。我有能力,人又老實,政府的錢都拿過的人,是不會再偷小錢櫃的……」
「哎!哎!」若賽花說,「喝過酒的人,還會再喝的!」
「總之,我只求隱姓埋名地過三年……」
「這是舉手之勞,今天晚上吃過飯,我只要開個口就行了。」若賽花只說道,「要是我願意,公爵就會娶我;只是我已經有了他的財產,我還要其他的!……要他的尊重。他是個老派的公爵。他高貴,傑出,儘管個子不高,但比得上路易十四和拿破崙加在一起那麼偉大。此外,我對他就像拉舍恩茲對羅什菲德:他聽了我的主意,前不久賺了兩百萬。不過,聽我說,我的怪老頭!……我瞭解你,你喜歡女人,你到那兒會追那些諾曼底姑娘,那一個個都是小美人;你肯定會給小夥子們或者她們的父親打斷腿,到時公爵不得不把你解僱。瞧你看我的這種模樣,難道我還看不出你就像費納隆說的那樣,b春心不死/b嗎?替人管家可不是你乾的差事。你知道,老傢伙,並不是隨便就能割捨巴黎,割捨我們這些人的!你在埃魯維爾會煩死的!」
「那該怎麼辦呢?」男爵問道,「我在你家只不過想呆一會兒,拿個主意。」
「噢,你願意按我的主意去辦嗎?聽著,老情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