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外科手術

「噢!……」

「先生,這種事,十樁裡面有兩樁。噢!我們心裡也都清楚。」

「您說他們串通有什麼證據嗎?」

「噢!首先是那個丈夫!……」精明的警長像一個習慣於做清創術的外科大夫,冷靜地回答說,「那張庸俗而醜陋的臉上,分明寫著投機兩字。再有,您是不是該很在意那個女人寫的某封信,信中談到了孩子的事……」

「我太看重那封信了,一直貼身放著,」於洛男爵回答警長說,一邊在側口袋裡找那隻從不離身的小皮夾。

「不用找了,」警長像在庭上起訴似地大聲道,「信在這裡呢。我想知道的一切,我現在已經全都知道了。瑪納弗太太肯定了解皮夾裡藏著的東西。」

「世上只有她知道。」

「果然不出所料……您剛才問我,說那個小女人串通有何證明,這就是證據。」

「哦!」男爵還不肯相信。

「剛才我們到這兒時,男爵先生,」警長繼續說道,「是那個卑鄙的瑪納弗第一個進了屋,一下拿到了那上面的信,」他說著指了指小櫃子,「肯定是他妻子放在那兒的。顯而易見,放信的地方是妻子和丈夫事先串通好的,當然,條件是她要在趁您熟睡時偷到那封信;因為那女人給您寫的這封信,還有您以前給她寫的那些信,對這樁輕罪訴訟案是很關鍵的。」

警長讓於洛看了看男爵那天在陸軍部辦公室從萊納手中接過的信。

「這是案卷的一部分,」警長說,「您得還給我,先生。」

「好吧!先生,」於洛連臉色也變了,說道,「這個女人,簡直是有計劃地賣淫,我現在終於明白,她有三個情夫!」

「看得出來,」警長說,「啊!她們並不是都上街站著的。當她們在馬車上、在沙龍或在自己家裡幹這種營生時,男爵先生,那就不是以法郎或以生丁論價了。您剛才談到的艾絲黛爾小姐後來服毒自殺了,她吞了幾百萬呢……您要是信得過我,您不要再玩了,男爵先生。這最後一局準會讓您付出慘痛的代價的。那個卑鄙的丈夫有法律給他作主……說到底沒有我,那個小女人還會逮住您的!」

「謝謝,先生,」國務參事儘量保持他尊嚴的氣派,說道。

「先生,我們把門給關上,鬧劇已經演完了,您把鑰匙還給區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