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夏洛特那裡傳來了為何大家孤立我的內幕訊息。就在一天快要結束的時候,我發現櫃子裡有一張紙條。
放學後馬上到301教室來見我。一個人來。夏洛特。
我走進去的時候她已經在了。「怎麼了?」我說。
「嗨,」她說。她走到門口東張西望了一番,然後關上門,從裡面鎖上了。她轉過身面對著我,一開口便咬起指甲來。「聽著,我很不喜歡現在發生的事情,所以我要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訴你。你可以保證跟誰都不講是我說的嗎?」
「我保證。」
「是這樣的,寒假的時候朱利安家舉辦了一場巨大的假日派對,」她說,「我是說,巨大。我姐姐的朋友去年在同一個地方過的十六歲生日。好像有兩百人到場,所以我說地方巨大。」
「嗯,然後呢?」
「嗯,然後……對了,全年級幾乎每個人都到場了。」
「不是每個人。」我開玩笑道。
「沒錯,不是每個人。呃,不過好像連家長也到場了,你知道的。比如,我父母都去了。要知道朱利安的媽媽是校董會的副主席,對嗎?因此她認識很多人。所以派對上發生的事情基本就是朱利安奔走相告,跟每個人說你打他是因為你的情感問題……」
「什麼?」
「還說你本來要被開除的,但是他父母出面懇請學校不開除你……」
「什麼?」
「還說,如果不是圖什曼逼著你跟奧吉做朋友,那麼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他說,他媽媽認為你是所謂壓力之下的反彈……」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有人相信的,對吧?」我說。
她聳了聳肩。「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非常受歡迎。還有,你知道嗎,我媽媽聽說實際上他媽媽正迫使學校重新稽核奧吉的入學申請。」
「她能這麼做嗎?」
「她大概是說畢徹不是一所融合學校。這一類學校通常不區分正常學生和有特殊需求的學生。」
「這也太蠢了。奧吉根本就沒有特殊的需求。」
「是啊,但是她說如果學校改變了某些慣例……」
「但是他們壓根就沒有任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