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思考遺蹟的事情。」我趕緊加了一句,「但不知為何現在這件事變得已不那麼重要了……」我看向遠處。
「還有什麼別的你打算略過的嗎?」他無禮地問道。
「我警告你……」我說時暗暗地張開了手指。
他掃了營地周圍一眼。「話說回來她在哪兒?你的印第安……情人?」
「這不需要你操心,查爾斯,我希望你能從言辭中去掉那令人討厭的語氣,不然當你提到她時我會強迫自己幫你去掉。」
他看向我的眼神變得冰冷。「這裡有一封信。」他把手摸進背包,將信甩到我腳邊。我向下看去,在信封上看到了我的名字,然後立刻就認出了那個筆跡。這封信來自霍頓,只是看到這封信我的心跳就猛然加快:這牽扯到我過去的人生,我在英格蘭的另一段人生,還有我在那裡的當務之急:尋找殺死我父親的兇手。
我沒做也沒說任何會洩露我看到這封信時情緒的事,我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嗎?」
「是的,」查爾斯說道,「還有一些好訊息。佈雷多克將軍飽受傷痛的折磨。最後還是去世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受傷之後很快就死了,不過訊息我們是不久前才收到的。」
我點了點頭。「那麼那件事可以告一段落了。」我說道。
「太好了,」查爾斯說。「那麼我該準備打道回府了,是吧?然後告訴他們你很享受這野地的生活?我們只期望你以後能紆尊降貴在我們面前現個身。」
我想到了霍頓的那封信。「也許會比你想得要快,查爾斯。我有種感覺,我很快就會被召回。你已經證明了自己有獨立處理各種事務的才能。」我對他淡淡地,暗含悲傷地一笑。「也許你會繼續這麼做。」
查爾斯拉起馬韁。「如你所願,肯威大人。我會讓他們知道你的迴歸。同時,請把我們的問候帶給你的女友。」
說完之後他便騎馬離去。我在火堆邊多蹲了一會,四周的森林寂靜無聲,接著我開口道,「你現在可以出來了,齊歐,他已經走了。」立刻,她就從一棵樹上跳了下來,大步走向營地,面沉如雪。
我站起身面對她。她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項鍊在清晨的陽光下光芒閃爍,映照出她眼中毫不遮掩的怒火。
「他還活著,」她說,「你對我說謊。」
我語塞了。「但是,齊歐,我……」
「你告訴我他已經死了。」她說著音調高揚了起來,「你告訴我他已經死了,所以我才帶你去神廟。」
「是的,」我承認了,「我的確是這麼說的,為此我道歉。」
「那土地又是怎麼回事?」她打斷了我的話,「那個人說要把這塊土地怎麼樣?你想要奪走它,是不是?」
「不,」我答道。
「騙子!」她叫喊起來。
「等等。我可以解釋……」
她已經抽出了佩劍。「我應該為你所做的事情殺了你。」
「你當然有權生氣,詛咒我的名字,希望我離開。但是事實真相併非你所認為的那樣,」我激動地辯解道。
「滾!」她這麼說道,「離開這裡再也不要回來。不然,如果你敢回來,我就會親手將你的心臟挖出來拿去喂野狼。」
「求你聽我說,我——」
「你發誓。」她高聲喊道。
我低下了頭。「如你所願。」
「那麼我們就此一刀兩斷。」她說完便堅決地轉身離去,只留下我收拾行囊,獨自踏上返回波士頓的旅途。
作者「奧利弗·波登」的其他小說
《刺客信條:啟示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