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狐緩緩從帳外走了進來,看了看一臉誠惶誠恐的幾人,目光瞟過幾人旁邊桌上的酒菜,一臉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不錯嘛,日子過得瀟灑,自在。中軍大帳飲酒,這恐怕稱得上是慶功酒了吧。敢問幾位將軍,立下多少顯赫的大功呀。」
血狐說話之時,一驚上到了正堂之上坐下。一臉嚴肅,毫無表情。
下方眾人聞言,身軀陡然一怔,忙轉身齊齊跪倒在地,忙道:「將軍,我們錯了,請將軍責罰。」
血狐邪笑著看向跪在地上瑟瑟抖的幾人,噢了一聲,喃喃道:「責罰?你們可都是大功臣呀。」
富貴一臉愧疚,趕忙跪直了身子,抱拳道:「將軍,行軍法吧,我們知道錯了!」
「行軍法?」血狐臉色一沉,陡然站起身來,一拍案桌,厲聲喝道:「行軍法,你們他孃的都得死。」
幾人聞言,露出一臉絕望的神情,他們萬萬沒想到,大將軍會不聲不響的出現。或許剛才他們所說的話,恐怕都落入了大將軍耳中。這樣一來,他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來人。」
血狐的話音剛落,中軍大帳之外,匆匆走進來十幾個npc士兵,躬身待命。跪在地上的幾人一臉錯愕的看著這一切。心中暗道,莫非大將軍真要砍自己的腦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一切都悔之莫及了。
富貴趕忙哀求道:「將軍將軍,錯在富貴一人,富貴作為大營副將,沒能好好督促,執行軍規,要處置,就請處置富貴一人吧。」
血狐斜眼看向富貴,眯縫著雙目淡淡道:「你倒是豪氣沖天啊?義氣當先,這比之戰場身先士卒要來的痛快些吧?」
這時一直未曾開口的亞齊見事態嚴重,趕忙道:「將軍,卑職也請一死,作為軍中謀士,卑職沒能進言阻止,且帶頭觸犯軍規,請將軍治罪。」
「將軍,末將也有罪,請將軍責罰!」
「末將甘願一死!」
看著幾人準備慷慨赴死的豪情壯志,血狐咬牙點頭道:「好,很好,都想著領下一死。行,我成全你們。來人,拖出去,砍咯。」
「將軍且慢。」隱武忙抱拳道:「將軍,既然我們將死之人,是否請將軍送我們一碗斷頭酒。」
這群傢伙,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想著酒。聞聽這話,血狐這氣就不打一處來。陡然轉身,揮手喝道:「不準,拖下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