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一場大的報復行動勝利過後,想必這的冷風以及那該死的清風真人也該收斂收斂了。。不說需要他們安分守己,至少這次的雷霆打擊,能夠讓動盪不安的飄渺遊戲平靜一段時間,還是有可能的。趁此機會,魔魂也得抓緊時間大力展,不是有位偉人曾經說過嗎,展才是硬道理。
在這憑藉著實力的腥風血雨世界中,只有實力,腰桿才能直,才不至於落敗,碌碌無為。
坐在將軍府的椅子上,血狐前後思量了一番。忽然響起還有一件重要事情。這npc朝廷冊封的將軍一職,不能老做甩手將軍吧。在怎麼說,去露個面,也是應該的。現在既然還要利用依仗這股npc勢力,不能不考慮周全一些。
等到忙完這趟,也該去魔都辦自己的事情了。魔都那邊,血狐早有走一朝的心願。一來是為了毀滅套裝的部件,二來,也想看看矮人一族經歷過孟老整頓後,與魔族的關係到底怎樣了。這股勢力,也不可小視,畢竟他們是也是統一飄渺遊戲的關鍵。
想到此處,血狐輕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他現在感覺到無比乏力。原本玩個遊戲,是想進來開心一番,哪知道所遇之事,比現實中的血影門大計還讓人難以應付。不僅僅要與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有時候不得已,還得被人當做槍桿子來使,這叫什麼事
北郊衛戍大營,依然是老樣子。只不過因上次三鎮大捷立功後,更加備受朝廷關注罷了。受關注的部隊,自然這士兵的待遇也與其他軍旅不可同日而語。現在的衛戍大營士兵們,可是醉生夢死,樂不思蜀。將軍不在營中,任何事情,方可大手大腳的幹。
富貴坐在中軍大帳中,正與亞齊、隱武、陳松等人痛快暢飲。生在軍中,無戰事可言,自然只能以酒作樂,什麼訓練之事,他們早已拋之腦後。
亞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扭頭看向富貴,淡淡道:「富將軍,我們整天這把酒言歡,不理軍務,要是大將軍怪罪下來,我等可如何是好呀?」
富貴楞了楞,隨手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並未說話。這事他也思之再三,在這樣下去,原本以強悍兇猛著稱的北郊衛戍軍,恐怕就連城裡的守備軍都不如了。這般享樂,要是讓老大知道,不殺他,可能也會重罰。
「哎,軍師多慮了。」陳松將碗裡的酒一飲而盡,抬手擦了擦嘴,呵呵笑道:」富將軍是何人呀?那可是大將軍的嫡系,生死兄弟。豈會責罰。你看我與隱武二人,上次酗酒滋事,被馮至那老兒抓去大將軍面前,本想至我們於死地,不想那老兒被大將軍一頓呵斥,弄得啞口無言。我等原本所該挨的軍棍,到現在,還不是不了了之。放心吧,大將軍對我們兄弟,好著呢。」
「說起這事,我心裡還真有個結。」隱武放下碗後,看向其他幾人,頓了頓,皺著眉頭道:「將軍讓我等回營後,各領四十軍棍,可是我等到現在也沒辦,如果一旦被將軍現,我們恐怕罪責難逃。」
唐駿擺了擺手,搖頭晃腦道:「沒事,你們那四十軍棍,肯定是將軍在馮老兒面前的託詞,何必記掛在心上,來,喝酒。」
聞聽此話,富貴忽然想起了什麼,忙問道:「哎,對了,那馮參將呢?」
陳松與唐駿等人對視一眼,忽然哈哈大笑道:「噢,你說靠著馮老兒和大將軍的關係提升起來那白面書生呀,他正忙著訓練士兵呢。不管他,一個白面書生,能咋樣。咱們營的將士,不訓練,同樣拿下三鎮。訓練有個屁用。」
「不!」亞齊忙擺了擺手,正色道:「此人是馮老兒安排過來盯大將軍的眼線,咱們還是不能做得太過火,要不然大將軍跟朝廷,可不好交代。」
「不錯,還算有點良心,知道不好交代。」
一陣冰冷的聲音傳入在座眾人耳中。眾人聞言,皆是一驚。回頭望去,頓時間一顫,忙站起身來,起聲拜道:「大將軍!」
「你們還知道我是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