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狐小子,可知召喚你來,所為何事?」
嫣兒一身聖潔,猶如女神下凡,其話語中柔中帶剛,夾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血狐聞言,身軀微微一怔,緩緩抬頭,瞪大了雙目望著嫣兒,頓了頓,淡淡道:「不知!」
「不知?你所做之事,居然不知?」嫣兒說此話之時,聲音幾乎提高了數個分貝,話語落下,猶如在整個大殿之中平地裡響起了一聲驚雷。
血狐見師祖今日如此嚴肅,而且話中有話,一時間這心中也在打鼓。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近段時間,既沒有傷及無辜,也無過激行為。這怎麼稀裡糊塗就被召喚到這裡來問罪了,這還真奇了怪了
見血狐滿臉的疑惑,坐在左側位置上的天玄道人輕輕嘆了口氣。扭頭望向嫣兒,恭敬道:「師祖,這這到底怎麼回事,要讓孩子知道才行呀!」
「他心裡很清楚!」嫣兒說話間,挪身換了個姿勢,雙目緊盯血狐,冷聲道:「揣著明白裝糊塗,這可不是血影門門主,威震世界的血影修的事。既然敢做,就要勇於承擔。」
血狐聞言,猶如一劑晴天霹靂落在頭頂。頓時間整個人如同被某種強大的能量架空一般。抖動著身軀,抬頭看向嫣兒。面無表情,顯得極為鎮定。冷聲道:「師祖,我血影修羅做事,向來是敢作敢當,但此次,弟子真不明白那裡做錯了什麼!」
「是嗎?」嫣兒說話間,忽然臉色一沉,探頭怒視著血狐,遲疑片刻,淡淡道:「那血影修羅在現實中敢作敢當,是否能夠證明在遊戲中,在虛擬世界中也是敢作敢當呢?」
血狐聞言此話,頓時一愣。遊戲中?遊戲中怎麼了?難道是仿製偽神器的事,被師祖知道了,怕丟了異能界的面子,故而興師問罪?但這也不至於召喚到這莊嚴的神島來吧?這說破大天,也不過就一個警告而已。這偽神器,既不妨礙遊戲平衡,也沒對遊戲造成什麼危害吧?
想到這裡,血狐輕輕嘆了口氣,抬頭淡淡道:「師祖是說遊戲中我闖禍了?可那件偽神器我」
「狐小子,你也學會和師祖打太極了?」血狐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嫣兒開口打斷。
血狐話到嘴邊,又再次嚥了回去。他心中很明白,一定不是偽神器這件事。這事與師祖一點關係沒有,她老人家沒必要來追究這件事。但又會是什麼事呢?血狐想了好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坐在金寶座上的嫣兒見血狐依然是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低頭輕輕嘆了口氣,冷聲道:「出來吧,受了委屈,現在人來了,別光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麼樣子!」
聞聽此話,殿上眾人頓時間再次一愣。血狐更是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瞪大了雙目望向大殿的每一個角落。他非常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事,弄得莫名其妙的。
話音剛落下,從大殿右側的內屋中,忽然緩步走出一位絕美的少女來,此女與坐在金寶座上的嫣兒倒是又得一拼。一個威嚴聖潔,高貴而神聖。一個嬌滴滴,卻生生的表情,顯得尤為可人。可以說,這也是一位禍國殃民的絕色美人
血狐在見到來人之時,雙目瞪得滾圓,一副震驚的表情,眼中滿是不敢相信。天吶,是這臭女人,就說嘛,到底什麼事,值得師祖這般興師動眾,原來就是為了在遊戲中的隱士村,仗劍崖便褻瀆主神飄渺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