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你要去哪裡?」
一聲嬌呼,讓站在窗臺前的血狐身軀頓時一怔。叼著香菸慢慢轉身,抬頭看了看從遊戲倉中爬出來的西門若瑄。見她一臉擔憂,神色慌亂,不由得心中一暖。
「狐,你告訴我好不好,你不要什麼都瞞著我,好不好!我求求你,我真的求你了!你告訴我,我也不會那樣擔驚受怕!」西門若瑄說話間,一個箭步,撲進血狐懷中,哇哇哭著搖頭道。
作為他的女人,其實西門若瑄早就抱定了時刻擔憂,坐立不安的心理準備。可是她沒想到,沒想到自己的心靈會這般脆弱。根本無法承受這一切。當她每次看著血狐身穿夜行服,配到黑沙巾走出這間屋子,她心中就如同被什麼東西揪住了心一般。她惶惶而不可終日,時刻擔心著血狐的安危。她極力想要擺脫這種心裡,心裡不斷呼喊著,狐是最厲害的,沒人可以傷到他,可是就算這樣,也掩飾不住內心深處對血狐那自肺腑的關心。所以她很痛苦,很憂慮。她想要知道一切,因為血狐的一切,對她也非常重要,因為這個男孩,是她今生託付終生的知情愛人
看著懷中緊緊抱著自己腰間的女孩,血狐楞了。他心裡知道,知道這女孩有多麼的擔心他,但是他是男人,是血影門的門主,是讓世人聞風喪膽的血影修羅。這一切的頭銜,都註定了他肩上的責任是多麼的重大,都註定了他將面對怎樣的挑戰。所以他一直認為,他自己根本不配擁有愛情,根本不配擁有愛人。因為這一切,對深愛自己的女孩不公平,完全不公平。可是現在他視乎又無法磨滅這一切。西門若瑄,一位世家的千金大小姐,委身在自己身邊,委身在一個迄今為止,也不敢用真實姓名活在陽光下的人的身邊。甚至現在連一絲一毫的名分也不能給予她的男人的身邊。血狐覺得,他欠這女孩的,實在太多太多了
血狐仰天長嘆了口氣,緩緩閉上了雙眼。抬手緊緊抱著西門若瑄,淡淡道:「別擔心,沒事的!」
「那你要告訴我,你去哪裡!我要知道,我才放心!」西門若瑄小聲抽泣著,整個人,已經哭成了淚人。因為她太在乎這男孩,因為他是自己最深愛的人。他甚至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血狐定了定神,低頭與西門若瑄的小腦袋緊貼在一起,聞著她頭上的幽香,血狐心中一陣暖流湧上心頭。多少年了,從未有人關心過自己的死活。從未有人關心過自己將要去何方,將會去何處。而現在
血狐不敢在想下去。雙手用力,緊緊抱著西門若瑄,強擠出一個笑容,淡淡道:「瑄,別擔心,是師祖叫我!我去神島!」
「真的嗎?」西門若瑄輕輕推開血狐,抬頭瞪著眼淚汪汪的大眼睛凝視著他,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
「真的!」血狐說得十分誠懇,但他並未說出神島的真正含義,這也是為了讓西門若瑄不要擔心。頓了頓,見西門若瑄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血狐抬手捧著她的小臉,幫她擦了擦眼淚,輕笑道:「傻瓜,當然是真的,要不是神島是我師祖的修身之地,我還會帶你去!」
西門若瑄聞言,眨了眨眼,眼淚還未乾的臉上浮出一絲笑容,視乎已經相信了血狐的話,頓了頓,歪著頭柔聲問道:「那你多久能回來!」
「額兩三天吧,應該是師祖找我有重大事情商議!」
「蒽!」西門若瑄乖巧的點了點頭,朝著血狐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隨即後退一步,將血狐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緊接著,繡眉微皺,撅嘴道:「你就穿這身去呀,丟死人了呢!」
血狐聞言,低頭細細看了看全身,隨即抬頭瞪眼疑惑道:「額有什麼不對嗎?」
西門若瑄含笑丟給血狐一個白眼,忽然轉身走向衣櫃。一邊翻找著什麼,一邊喃喃道:「誒,你真不讓人省心。男人出門,講究的是個體面,不能隨便穿穿就出去了,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單身」
血狐聞言,低頭一陣苦笑。不過他這心裡倒是暖洋洋的。還真別說,一個家裡,要是沒一個女人在,就以血狐這性格,還不知亂成什麼樣子呢。現在倒好,整個屋子乾乾淨淨,被子,床單都是煥然一新。衣服也是疊放有序,完全就是一個幸福溫馨的小窩窩
經過西門若瑄的打扮,在她的脅迫下,血狐迫不得已穿了一套流行的休閒服,配上修身牛仔褲,看起來既帥氣,又迷人,瀟瀟灑灑,一副正派青年的俏模樣。而且又不失男人的陽剛之氣,顯得極為陽光。最後在西門若瑄的再三叮囑下,血狐才得以逃脫
神島,乃是處在印度洋上的一處極為隱秘的小島。此島常年煙霧繚繞,雜眼看去,如同一股永不消散的白霧。就連各國最高科技的衛星,也不能將其探測到。這,就是神島最為神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