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蓮聞言,朝著刀神翻了翻白眼,含笑小聲道:「你呀,這世上就沒你這樣當師傅的,心疼徒弟吧,心疼得不得了。折磨起人家來嘛,又跟不要人命似的!」
「得了,你還是嘴上積點德吧!」刀神說完後,還呵呵笑了笑。
碧蓮狠狠瞪了他一眼,撅著嘴忽然間露出一絲冷笑。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單手用力一揮。在刀神毫無準備之下,隨著砰的一聲,房門再次被關閉
「額」刀神見狀,微微一愣,隨即低頭苦笑。輕輕嘆了口氣,緩緩轉身走回大廳的位置上坐下。抬手抓了抓頭,盯著血狐喃喃道:「臭小子,別擔心了,那丫頭有的救!我老人家擔保!」
血狐聞言,抬頭凝視刀神,楞了半響,也未開口。但其眼中的目光顯現出一絲感激。因為剛才他與碧蓮門口那一幕,都被他看在了眼中。其實這老頭看起來視乎也沒那麼討厭吧?不過有時候這傢伙還真有些bt。也不知他是得了失心瘋,時而好,時而壞,還是人格分裂。反正這老頭的好壞比列是五比五
「刀子,她她是你的老婆?」冷塵沉默良久,思慮再三後,才帶著一臉的尷尬看向血狐問道。
其實這問題他很想知道,在冷塵印象中,刀子是與他一樣的冷敖寡言之人。與他相處這麼長時間,也從未見他如此焦急過。無論遇到何種強敵,何種強悍的怪物,他從未如此自亂陣腳過。可是而今為一女孩,卻讓他如此牽腸掛肚,以至於面臨暴走邊緣。這實在令他有些不解。所以他唯一想到的這女孩的身份,只有會是血狐的妻子或則是女友
血狐聞言,側身望向冷塵,眉頭緊鎖,良久無言。他不知該如何去回答這位兄弟,他既不想騙他,可又不得不如此。世上有太多的事情是迫於無奈。就如同現在的血狐一樣,他雖將冷塵當做親兄弟一般對待。可他心中知道,冷塵從理論上說,是自己的敵人,甚至以後有可能兵戎相見的敵人。他不想這一切生。故而才會使出了謊言。不過這謊言,是善意的謊言,絕非有要害冷塵的意思。血狐隱隱覺得,冷塵理論上說,是他的敵人。但他感覺到了,這位兄弟將變成他的朋友。所以,這一切該瞞著,還是得瞞
想到這裡,血狐低頭輕輕嘆了口氣,淡淡道:「你為什麼會這樣問?」
「額」冷塵被血狐反問倒是給直接問住了。他也不知該如何去表明這件事,其實這事根本不是他管的事。但是作為血狐的兄弟,他不想看到他這樣難過,這樣不堅強
血狐凝視著冷塵,目光一直沒離開過他的眼眸。他心中在滴血,在呼喊:冷塵!如果有一天你現我就是你要對付的血狐,你到底該怎麼辦?我又該怎麼辦?是否現在就該快刀斬亂麻?是否現在就該把話挑明瞭,咱們就是敵人,兩人相遇,原本就是老天開的一個國際玩笑
他很想這樣說,可惜他的心不允許。在他心中,冷塵就是冷血,二人不僅僅是長相極為相視,就連性格也截然相同。在說出這話之前,他不得不想起冷血來?在加之這些天來與冷塵的相處。兩人可謂是世上難得的知己。這讓他如何說得出口
「刀子,你到底怎麼了?表情怪怪的?」冷塵見血狐一直盯著他,臉上表情顯得極為怪異,抬手摸了摸血狐的額頭,露出一絲疑惑和不解。
聞聽此話,血狐這才回過神來,噢了一聲,低頭坐直了身子,不在多說什麼。沒有勇氣,血狐?你還是沒有勇氣說出這番話來。你心有不甘,你心中不希望失去冷塵這個朋友,你更不捨得失去這樣一位知己。所以你沒有勇氣。血狐心中這樣自嘲著。但是他並不覺得丟臉,這種事,換做是小人,或許可以利用。換做是無情意義之人,或許可以脫口而出。但他不是,他並不是這兩類人,這並非是他沒有這份勇氣,而是因為他捨不得,放不下
坐在對面的劍神與刀神見自己的徒弟顯得異常,有些錯愕的相識對望了一眼,也露出了一臉疑惑的表情。或許他們根本不懂這兩人之間的恩恩怨怨。這其中,就連冷塵也不知道。或許冷塵是幸運的,是幸福的。世上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更加痛苦,更加令人不能接受。血狐之所以不將真想挑明,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原因也是為了冷塵。他能夠感覺到,他能夠感覺到冷塵是從心底裡真的將自己當成了兄弟。他不想傷害他,他更不想因為他與冷塵組織之間的恩怨牽扯上他。這也是在現冷塵就是中之人後,深思熟慮的想法
嘎吱
隨著房門的開啟。碧蓮擦著額頭上的汗珠緩步走了出來。來到大廳後,他端起桌上的茶杯猛喝了一口,隨即側身,見四人均起身圍攏在他身邊,顯得微微一愣。
「碧蓮姐!我她,碧遊怎麼樣了?」血狐因為焦急,連說話也顯得有些語無倫次,瞪著雙目盯著碧蓮,露出一臉緊張的神情。
見血狐如此焦急,一旁的刀神跺了跺腳,焦急問道:」哎呀,瘋婆子,你倒是快說呀,你要急死我徒弟是不是!」
碧蓮見幾人神色慌張,就好像是他們的親人受傷一般。頓時間心中一暖,其實這倆老頭也挺可愛的。隨即低頭苦笑的搖了搖頭。憋足了氣,忽然抬頭凝視血狐,咧嘴噗嗤笑道:「我成功了!碧遊救回來了!」
「真的碧遊碧遊救回來了!」血狐瞪大了雙目,顯得有些興奮過量,一個踉蹌,瞬間後退數步。因為激動,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不過從其臉上表情可以看出,他非常高興。心中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碧遊在鬼門關前走了一朝,又活過來了。
興奮之餘,血狐急忙轉身,大吼著碧遊的名字,一個箭步,朝碧遊房間奔去
「孩子,你站住!」
血狐剛要竄進房間,不想碧蓮的話瞬間傳來。讓他腳步瞬間停止。回頭看了看碧遊,血狐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
「碧蓮姐」
碧蓮捂嘴咯咯笑道:「你這麼著急幹嘛?人女孩需要休息,在說了,人家現在光著身子,正服著藥呢,你這孩子,怎麼不懂得害羞呢!」
血狐聞言,低頭老臉一紅,這一高興,還真把這事給忘了。尷尬的抬手撓了撓頭,血狐又折了回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