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到底怎麼回事?」刀神人未到,聲先到。隨著話音剛落,從門外走進三人來。
進到屋後,三人間血狐獨自一人蹲在床前緊握著一雙黑的手腕,三人均是微微一愣。相視一眼後,刀神急忙上前。探頭將床上的碧遊看了個清楚。頓時間雙目睜大,瞪得滾圓,臉上露出震驚神情,嘴巴微張,顯得極為吃驚
緊隨其後的劍神與冷塵二人見狀也是如此,他們不清楚這床上躺著的人與血狐有些什麼關係。但是他們從血狐那落寞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此人對他非常重要
「都走都走,站在這裡礙手礙腳!」碧蓮經過一番忙碌過後,端著一大碗剛熬好的藥緩緩步來到床前,見幾個大男人圍在此地,不禁心中有些不悅。在她看來,碧遊現在已經是危在旦夕,那裡容得半點馬虎,此藥究竟能否解毒,還是個未知數。之所以脾氣暴躁,也是礙於此因。
眾人聞言碧蓮的話,同時一愣,相互看了看,隨即緩步朝後退卻。倒是血狐一直未動,一直拉著碧遊的手從未放開過。他心中的痛,豈是再次眾人所能知曉的。他與碧游出生入死多次,在心目中,碧遊與兄弟傭兵團的眾人有著同樣的地位,如今她以命懸一線,其不焦急,那才是真正的假話
「孩子,你也出去!我現在得馬上幫她療毒!」
碧蓮端著藥緩緩坐下後,扭頭看向一旁呆愣著的血狐。其實她心中又何嘗不知血狐此刻的心情呢,碧遊與她聊了這麼多,主僕二人經歷過的種種,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聽後,也會大為感動,更何況她是懸壺濟世的神醫
聞聽碧蓮的話,血狐緩緩回過神來,慢慢抬頭望向碧蓮,雙目微閉,痛苦的搖了搖。淡淡道:「讓我陪著她!」
碧蓮微微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不行!療此毒,不得有任何人打擾!除非你想碧遊死!」
血狐聞聽後,緩緩低頭,長嘆了口氣。隨即緩緩起身。低頭再次看了看靜靜躺在床上的可憐的碧遊,只覺辛酸無比。扭頭閉眼一咬牙,甩手朝房門外走去
碧蓮正準備為碧遊寬衣解帶之時,忽見屋內三人還傻愣在原地。不禁繡眉緊鎖,淡淡道:「你們還傻愣著幹嘛?都出去吧!」
聞聽這話,其三人才回過神來。急忙噢了一聲,紛紛朝門外走去
見三人走後,碧蓮扭頭看向門口,忽然間單手一揮,一陣勁風直搗房門,隨著砰的一聲。房門頓時間關閉得嚴嚴實實
大廳中,血狐呆呆的坐著。這一次,比之送碧游來之時他顯得更為緊張。藥是弄回來了,但是他這心中還是忐忑不安。碧遊千萬不能出現任何差池,這點非常重要。已經失去了一個冷血,不能在失去碧遊,要不然他真會崩潰。或許作為一名外人看來十分硬氣的男子漢,血狐在別人眼中是冷血的,是無情的。可是眾人可知,誰天生生下來就是冷酷無情的呢?誰天生生下來就是嗜血好殺的呢?這都是經歷了種種不為人知的事件後,一個人才會變得這樣。可是而今的血狐,並非冷血,更談不上無情。他視乎已經變成了他原本週無雙的本來性格。他重視親情,友情,他倍加珍惜,因為在這世界上,唯一的友誼和親情,也就在這遊戲中能夠找到。而碧遊,也是他心中的一個
大廳中四人對視而坐,冷塵坐在血狐旁邊,見其沉默寡言,心力憔悴,不禁露出一絲莫名般的痛處。是的,現實中他沒有朋友,他一生中聽到最多的詞彙就是執行、任務、必須完成。這些字眼簡直太熟悉了。作為殺手,他不能有朋友,因為他不能活在陽光下。這習慣下來,也就鑄就了他冷傲的性格。遊戲中,他原本也是這種人。只可惜,他遇到了血狐,一位與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這也讓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想念一個人,牽掛一個人是什麼心情。是的,要真說來,他一生之中,或許血狐是他唯一的一個朋友
輕輕嘆了口氣,冷塵緩緩抬手拍了拍血狐放在椅子上的手,冷聲道:「放心,會沒事的!」
見血狐忐忑不安,刀神也急忙附和道:「就是,徒弟,別多想,碧蓮這瘋婆子人是瘋了些,不過醫術絕對是一流的!」
劍神眉頭緊鎖,低頭拖著下巴視乎在想著些什麼。忽然間眼前一亮。急忙抬頭望向血狐,焦急問道:「小娃,你那朋友身上的毒好像乃是嗜血猛獸所傷?」說到這裡,劍神忽然間又感覺不大對勁,低頭喃喃道:「但我觀此女孩並未有被嗜血猛獸咬傷之痕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劍神到是有些察言觀色的本事,但恐怕就算他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碧遊是為救小炎獸而自己以身犯險的吧。畢竟這種事情是不可思議的。一般人根本沒有這種魄力和勇氣,更不會傻到去以命換命
血狐至始至終未曾表露過一句話語。如今他擔心碧遊安危,人雖在此,可心依然在碧遊的房間之中,那裡還顧得上這些。他與碧遊是心靈相通的,而今他卻感覺到碧遊的氣息,甚至連她內心的呼喊聲也聽不到。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是永遠不可能的
「嗜血猛獸!」刀神聞言,身軀猛然一怔,抬頭凝視血狐,雙目中滿是愧疚之色。他視乎已經明白了些什麼。嗜血猛獸只有那迷亂森林中才會有。此種猛獸,乃是遠古恐獸進化而來,牙齒攜帶劇毒,被其咬中,雖不至於當場斃命,但要徹底根除此毒,也絕非易事。
想到這裡,刀神忽然間單手一揮,一道紅光閃過,一顆通體透亮的寶石出現在掌心之中。他低頭看了看手中散著五顏六色的寶石。緩緩起身,匆匆走向碧遊所在的房間門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敲門聲剛落下,屋內便傳來了碧蓮那極不耐煩的聲音。「別來打擾,你們怎麼不懂呢!」
「碧蓮啊,你開開門,這東西拿去,或許對那小姑娘管用!」如今刀神早已收起了他那玩世不恭的猥瑣神情,顯得極為莊重,一本正經的拖著光的寶石站在門口。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緊閉的房門嘎吱一聲被開啟。碧蓮探頭望向刀神,皺了皺眉,喃喃道:」你有什麼東西?」
「這!」刀神說話間,將手中光的寶石遞給碧蓮,淡淡道:「只要吸收這寶石上的靈氣,增加階級,必定會徹底根除那小丫頭的毒性!」
碧蓮抬手接過刀神手中的寶石,低頭仔細看了看,忽然間瞪大雙目,捂嘴驚呼道:「天靈石」
「好了,先給那小丫頭治病吧!」刀神說話間,忽然探頭附在碧蓮的耳邊小聲道:「我不想讓我徒弟這般心情,你得儘早將這丫頭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