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狐不答,抬頭凝視蛇妖,撇了撇嘴,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一邊,冷聲道:「我要見共工大神!」
「共工大神」眾妖魔聞言,同時一愣,再次面面相覷一眼後,同時看向血狐。
蛇妖楞了半響,隨即歪著頭喃喃道:「共工大神也是你見的?」
「也罷,都上來吧,生吞活剝,也要看看你們的本事。但到時候魔神怪罪下來,別怪我沒提醒你們!」血狐也豁出去了,演戲演到底。反正額頭上有魔族的傳承標記冥神印記。就算這些妖魔不是魔族中人,至少大魔神蚩尤他們還是要尊重的吧。
聞言此話,眾妖魔再次一愣。在座妖魔,無人不知魔神是誰,蚩尤之名也是如雷貫耳。算得上是他們的直接領導者。蛇妖聞言此話,倒不是感覺很驚訝,隨即問道:「你說是魔神派來的,可有證據!說得出個一二三來,我們便不追究,要是說,哼哼」
血狐低頭冷冷笑了笑,這些個妖魔,還真有些頭腦。想罷,血狐探頭看向四周,冷聲問道:「如我在此地表露身份,可否被外面的天兵現。」
「哈哈哈哈」眾妖魔聞言,同時放聲大笑。
血狐不解,雙目眯縫,一臉冷漠的看向哈哈狂笑的眾妖魔,冷聲喝道:「很好笑,是嗎?」
眾妖魔聞言,笑聲頓時戛然而止。一個個有些錯愕的盯著血狐,半響沒回過神來。估計他們也在納悶,一般普通人類見了他們,不嚇走三魂七魄,也得嚇得瑟瑟抖,眼前這主倒好,不僅不驚恐,反倒一臉冷漠,斥責起他們來了
蛇妖眨了眨眼,含笑道:「不會被現!」
獅面三隻眼的怪物厲聲喝道:「他們敢進這塔中來嗎,老子撕碎了他!」
血狐聞言,這才放心下來。這並不是血狐怕什麼,而是現在必須小心謹慎。畢竟天庭已經戒嚴,要是知道了魔族混入天庭,那還不得高度警惕。到時候別這些個妖魔沒放出去,倒把自己的等級也給陪進去了。
想歸想,既然不會被現,血狐也不在遲疑。順手取下裝備欄中的無名戒子。頓時間,他額頭上的冥神印記瞬間顯露出來,出一陣若隱若現的紅光,顯得十分詭異。同時他身軀中出的血腥之氣也同時與塔中的空氣混為一體。
眾妖魔見狀,一窩蜂同時起身而立,一個個瞪大了雙目直勾勾的盯著血狐,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離血狐最近的蛇妖見此狀,也在同一時間擺動著蛇身朝後退卻了半米。帶著一臉驚訝的表情望向血狐。過了片刻,才驚呼道:「冥神印記!」
血狐緩緩轉身看向四周妖魔,冷聲道:「現在該相信了?」
那獅面三隻眼的怪物一個閃身,瞬間出現在血狐面前,探頭仔細看了看血狐額頭上的冥神印記,驚呼道:「你是摩羅大王的傳承之人?」
豬頭人身的怪物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獅面三隻眼的怪物身後,低聲笑罵道:「你個白痴,笨得還真可以,不是大王的傳承之人,哪會有冥神印記!」
就在這之後,大廳中眾妖魔同時圍攏上來,瞬間將血狐包圍其中,七嘴八舌的問個不停。要麼是問摩羅還好不好,要麼是問現在魔族如何如何了。從他們的話音中,血狐算是聽明白了,敢情這些妖魔,都是摩羅的屬下。要不他們怎麼會如此關心摩羅和魔族。
血狐見他們七嘴八舌的問個沒完沒了,隨即急忙擺手示意停,帶眾妖魔喋喋不休的問話停止後,血狐才翻了翻白眼喃喃道:「摩羅大王他很好,也從伏魔洞中出來了,魔族現在正整裝待戈,訓練兵士,準備與天庭對抗。」
聞言此話,眾妖魔的心情才緩緩平息下來。一個個在沒了剛才那種敵視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將血狐捧為了上賓,圍坐在血狐周圍,仔細的聽著血狐講解著魔族的事情
一番講解下來,眾妖魔倒是放心了,可把血狐累的夠嗆。這演講,還真不是人乾的事。也不知道那些官員們在做長篇報告時是怎麼過來的。這口乾舌燥,極為不爽。
血狐頓了頓,隨手從背包中取出一瓶酒往嘴裡灌了一大口,看得周圍的眾妖魔直流口水。當然了,這一切那裡能逃過血狐的法眼。見這些傢伙估計在這裡也憋壞了,既然要利用人家,至少也得給點好處不是。隨即一番背包,將背包中的所有酒肉如數倒了出來。示意他們自己拿。這可著實讓眾妖魔高興了一把。要知道,在這妖魔塔中時間長了,連葷腥是啥味道,他們也記不得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