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一番閒聊下來,血狐才從眾妖魔口中得知。原來這些就是傳說中在神魔大戰時,被天庭俘虜的魔族高階將領。具他們所講,這妖魔塔關押之人,都是天庭沒法子,又無奈的實力強橫的妖魔之神,整個妖魔塔共分九層,第一層,便是他們。也就是魔族以前的高階將領,個個英勇善戰,切實力強橫,天庭雖用法寶捉住他們,但拿他們並沒有什麼辦法。因為他們都是萬年修行的妖魔,練就一身精鋼不壞之身。故而才將其囚禁於此。
而上面八層關押者來頭可不小。均為上古十大魔神之中一員。從上之下,分別關押著:戰神刑天、星神夸父、風伯飛廉、雨師屏翳、冥神神荼、冥神鬱壘、魔星後卿和東夷大將銀靈子。這些人可都是上榜的上古十大魔神。其實力當然可想而知。
聽完眾妖魔的介紹過後,血狐頓時倒吸了口涼氣。這都是些什麼東東,他心裡還是清楚個大概。戰神刑天,那可是僅次於大魔神蚩尤的級魔王。傳說刑天此人與黃帝軒轅戰於逐鹿。被黃帝砍去頭顱,依然不屈不撓。他以為目,以肚臍為口,盾牌、大斧繼續揮舞,與黃帝再決雌雄。此等人物,其實力可想而知。
倒是那星神夸父,血狐也略知一二,但就不知這遊戲中是如何設定的。話說夸父逐日,那幹勁,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但聽眾魔神說了這麼多,也不曾提到水神共工,這倒是怎麼回事。在血狐腦海中,貌似傳說中的戰神刑天、星神夸父的實力也在水神共工之上。為何這兩位大神都關在此塔之中,唯獨不見水神共工下落。莫不是這遊戲設定沒按照神話傳說來?
想罷,血狐抬頭看向蛇妖,冷聲問道:「聽諸位說了這麼多大神,為何這塔中不曾聽聞水神共工身在何地,莫不是被天庭害死了?」
「嗨」豬頭紅毛怪物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放下酒瓶後,嘆聲道:「神族老兒們講,共工大神乃是十惡不赦之人,必須單獨關押。」
蛇妖啃著雞腿,幽幽道:「你應該聽大王講過共工大神的事吧?」
血狐輕輕點了點頭,他算是弄明白了,敢情共工這傢伙撞破不周山,弄得天翻地覆,弄得女媧娘娘化石補天的事。到現在那天庭所謂的正神們還不放過責罰呀。蒽,也是,誰較共工已經成為了階下囚呢。
想明白了這事,血狐順手點燃了一根香菸,幽幽的長吸了幾口,吐出一陣標準的眼圈。抬頭冷聲道:「可否去到上面,見見那幾大魔神?」
眾妖魔聞言,同時一愣,面面相覷良久。最後還是蛇妖嘆了口氣,嘆息道:「別看這塔不高,但這一層與二層,有本質上的區別。況且我們實力被三清神符壓制,也無任何辦法上到那二層去。」
聞言此話,血狐眼珠咕嚕咕嚕轉了轉,叼著香菸隨口問道:「三清神符需如何解開?」
血狐此行目的便是居於此。要是能夠找到解開神符的辦法,那麼就憑這塔中幾大魔神的實力,估計也能夠將天庭鬧騰個雞飛狗跳了。到那時,目的也就達成了。在乘機潛入那凌霄寶殿,將玉帝老兒的赦免令偷拿出來,順帶好好打撈一筆,豈不痛快。
眾妖魔聽血狐這麼問,同時相視一愣,顯得有些詫異。沉默良久後,還是那獅面三眼怪物仗著粗獷的聲音喃喃道:「我說額兄弟,你要幫我們解開三清神符?」
血狐聞言,扭頭看了看獅面三眼怪物,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心中暗道:丫的,開玩笑,不把你們先給解放了,我怎麼辦事。只有你們將天庭攪亂了,我才好下手嘛。一想到這裡,血狐心中就有些異樣的感覺。貌似這好像在使用陰謀利用別人吧?不過也難得管這麼多了,作為魔族的一員,他們難道沒有義務幫魔族出口氣嗎?
見血狐如此肯定,眾妖魔再次對視了一眼。蛇妖眼珠忽然幽幽轉了轉,點頭沉聲道:「你乃是人類,卻具有魔族身份。這三清神符也不知你能否解開。」
「錯!」血狐急忙擺手打斷了蛇妖的話,眯著眼冷聲道:「我不僅僅是人類,我還是冒險者!」
「冒險者?」眾魔神聞言,顯得有些不解。
血狐暗自苦笑,和他們說這些幹嘛。這些傢伙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那裡會知道冒險者是個什麼東東。想罷,他猛然挺身而立,冷聲道:「說吧,三清神符都在哪裡,看我能不能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