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若瑄一直看著血狐臉上表情的變化,慢慢低下了頭,雙手抱在膝蓋上,小聲說:「狐,你還是在猶豫,可是我剛才真的做噩夢了,我夢到你被一群黑衣人追殺,你全身都是血,很慘很慘,我開始拼命的呼喊,但是你就是不理我,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會出事。」說著,她已經哭出了聲。
聽著西門若瑄小聲的話語,血狐長嘆了口氣,暗自想著。若瑄啊,或許有一天你的夢真的會變成現實,或許,那也是我今生唯一的一條路。我沒有奢望什麼愛情,我唯一的心願就是報仇,只要報了父母之仇,我對這個世界,也再無什麼可留戀的了。
可是現在,就是現在,偏偏遇上了你,該怎麼辦?到時候真這樣,又該怎麼辦?其實血狐並非不喜歡西門若瑄,這麼美麗漂亮的女孩,誰會不喜歡呢。同處一個屋簷下這麼久了,就是一座冰山,那也早就融化了。可是血狐不敢去想,因為他心裡一直有個結。而這個結,就是他的父母之仇。
但是這些話血狐不能和西門若瑄說,恐怕就是說了,也是無濟於事。相處這麼久,血狐很瞭解西門若瑄的性格。她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從她的世家落魄之後就能看得出來。
血狐輕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西門若瑄的頭,強擠出一個笑容。
「若瑄,如果你害怕,我叫小丸子和紫月來陪你,我去你房間睡。」
「我不………我不要你走。」西門若瑄說著,已經緊緊抓住了血狐的胳膊,哭著說道:「我不要你離開我,我害怕,只有你在我身邊,我才真正有安全感。」
血狐拍了拍西門若瑄的手,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就不怕我對你有非分之想?」
西門若瑄用手擦了擦眼淚,紅著臉小聲說:「你不會的。在說….我……….我是你的………女朋友。」說道最後,西門若瑄的聲音比蚊子還小聲,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才聽得到。
血狐無奈的聳了聳肩,這小妮子,把自己的性格都給摸透了。也難怪,相處這麼長時間,要是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不瞭解,那不成傻瓜了。
血狐長嘆了口氣,將西門若瑄攬進懷裡,小聲說:「你睡吧,我陪著你。」
西門若瑄依偎在血狐懷中,探出個小腦袋看了看血狐,紅著臉小聲俏皮的說:「狐,你可不要非禮我喲。」
「……………」這小妮子,到底是誰非禮誰呀,自己跑進狼窩裡來的,還非得說狼要吃她。
血狐一手攬著西門若瑄,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就跟照顧嬰兒似的。在後來的某一天,就連血狐想起這次的事情,他都還有些想不通。自己居然也會照顧人?
躺在血狐懷裡的西門若瑄漸漸的安靜下來,美目緊閉,估計是睡著了。血狐低頭看著懷中這個花容月貌的女孩,心中百感交集。長嘆了口氣,望向窗外。
血狐啊血狐,你何德何能,居然讓這麼一位傾國傾城的大美女這樣真心待你。你只不過是一個只懂得殺戮的復仇者,你雖有威震世界的名頭,但卻見不得光,你雖有一身好本事,卻連殺害自己父母的真兇在哪裡都不知道。
回過神來,血狐看了看在自己懷中已經熟睡過去的西門若瑄,輕輕站了起來,將她平放在床上,正當他要抽手時。西門若瑄突然驚叫著坐了起來,同時還大聲驚呼道:「狐…….不要…………狐……你快走……….」
現在的她,已經嚇得滿頭大汗,美目開始四處張望,見血狐就在她旁邊,她才鬆了口氣,再次投入了血狐的懷中。小聲說:「狐,我好怕,我今天一閉上眼睛,我就會一直做這個噩夢,我真的好怕。」
血狐拍了拍她的粉肩,低頭將臉貼在她的頭上,小聲說:「別胡思亂想,我可是血影修羅喲,誰有本事殺我呢,乖,快睡覺吧。」
西門若瑄摸著血狐帥氣的臉蛋,小聲說:「你要陪著我。」
血狐輕輕的點了點頭,再次將西門若瑄放平在了床上。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讓她快些入睡。
漸漸的,隨著睏意襲來,血狐在不知不覺中也附在西門若瑄的身邊睡了過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