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次日清晨,在窗外嘈雜的車喇叭聲中,血狐才從睡夢中醒過來。抬頭一看,已經天亮了。在看了看睡在自己床上的西門若瑄,苦笑的搖了搖頭。這丫頭,昨天晚上折騰了大半夜,這會終於睡著了。
按照時間推算,遊戲中的比武大賽最後一輪決賽,應該是現即時間的今天下午才舉行,所以暫時還可以休息一會。
正因為這樣,所以血狐也沒去叫醒西門若瑄,讓她好好睡一會。起身伸了個懶腰。誒呀,這遊戲害人不淺,整天都在遊戲倉中度過,也沒好好睡上一覺,看來在這樣下去,估計傢俱廠的廠家們,都得關門倒閉了。這一覺起來啊,還感覺真是tmd舒服。
緩慢臺步走向窗前,看了看窗外的景色,這h市的地理位置,說來也奇怪,這大冬天的白天,就跟春天似的,氣候溫暖和不說,空氣還挺新鮮。但是一到了晚上,那可真叫一個冷得不行,就如昨天晚上的氣溫,起碼也是在零下幾度左右。
甩了甩頭,血狐慢慢轉身,直奔洗手間而去。洗洗漱漱一陣之後,當他再次回到房間時,西門若瑄已經醒了,正抱著血狐小時候玩過的那個洋娃娃仔細端詳著。見血狐進來,急忙坐起身笑著問道:「狐啊,這就是你小時候的玩具嗎?」
這不起身還好,這一起身,西門若瑄可謂是春光大露,這丫頭,穿的可是夏天的透明睡衣啊,這可怎麼得了。血狐急忙轉移視線。開口說:「瘋婆子,去把衣服穿好。」
「啊………」西門若瑄一愣神,低頭一看,驚呼了出來,急忙用被子將身體裹好,笑嘻嘻的看著血狐。
「色鬼,你偷看我,哼。」
「………………」
血狐撇了一眼西門若瑄手中的洋娃娃,長嘆口氣。隨即走到西門若瑄身邊坐了下來。看著她手中的洋娃娃,血狐又想起了媽媽,這洋娃娃是在自己8歲那年,媽媽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西門若瑄現了血狐臉上黯然的表情,急忙推了推他,笑著說:「狐,你想什麼呢。」
血狐哦了一聲,沒有說話,只是長嘆了口氣,又站了起來,拿起旁邊櫥櫃上的香菸點燃,默默抽著,看向窗外。
西門若瑄雙手舉著洋娃娃在身前拋了拋,笑著說:「我以後每天都要睡這裡。」
「………你……….你說什麼?」血狐急忙轉身,驚訝的看著西門若瑄。這小妮子,不會真賴在這房間裡不走吧?那可得要命。不說別的,就昨天晚上,血狐就差點沒噴鼻血,這小妮子的睡姿,簡直太迷人了,有點勾人心魂。要是讓她長期睡在這裡,恐怕自己沒被敵人殺死,就直接噴鼻血而亡了。
西門若瑄好像並沒現血狐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說我…….以後,天天都要來這裡睡。」
「那我睡哪兒?」
「你睡我旁邊呀。嘻嘻………」這丫頭,一點不避嫌,還真叫一個大膽。讓老貓枕著鹹魚睡,他能睡得著嘛。
血狐無語,悔恨昨天晚上壓根就不應該讓她進來,這下倒好了,惹火燒身。你們可不要以為血狐這是得了便宜賣乖。這是錯誤的理解。現在的血狐,思想很矛盾,尤其是和西門若瑄的關係。他現在一時拿不定主意,要是真把人家女孩給xx了,那到時候血狐會愧疚一輩子。畢竟身負父母之仇還未報,這一切,他都不敢去想象。
「你休想。」血狐果斷拒絕道,他可知道,這樣的後果是啥,他現在父母大仇還沒報,還不想死。
見血狐一口回絕,西門若瑄嗲怒道:「死冰山,臭冰山,哼。本小姐說到做到。」
血狐無語,在心底把作者罵了一萬遍後,輕嘆了口氣,揮手道:「快點起來,穿好衣服去做點早餐吃,好幾個月不知道早餐啥味道了。」
西門若瑄歪著頭俏皮的看著血狐。「嘻嘻…………你不怕毒死?」
「………………」血狐一想起西門若瑄以前做的飯菜,就覺得背後直冒冷汗。
正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和輕聲的交談聲。聽聲音就知道,是小丸子和紫月這倆小丫頭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