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狐心中突然升起一個想法,要是把這姓楊的奸賊給做了,是不是皇帝老兒就能夠繞過飄雪呢?畢竟擒賊先擒王,才是上上策,兵不血刃,才是兵家先考慮的嘛。
想到這裡,血狐抬頭看了看處在沉默中的兩位大人。沉聲問道:「如果把這姓楊的奸賊給除掉,皇帝是否能繞過飄雪?」
「除掉楊玉明?」歐陽天和馮志同時站了起來,不約而同驚呼道。而後兩人相視一眼,露出驚訝的表情。
馮志直視著血狐,沉聲問道:「血狐啊,你知道這楊玉明的身邊有多少高手日夜在護衛嗎?你應該見過皇城四大護法吧,這四大護法雖然沒直接保護楊玉明,但是他們的八大弟子都在楊玉明身邊。知道這是什麼力量嗎?你的實力,能不能進入宰相府,都是個難事。」
歐陽天低頭沉思了一會,然後說:「宰相府中這八大高手我沒見識過,但是至少我知道,此八人絕非等閒之輩,武功在我之上。」
血狐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冷冷問道:「你們就說,如果我幹掉了那個姓楊的,皇帝是否能夠赦免飄雪,並且保證她的官職。」
馮志和歐陽天兩人相視對望了一眼,然後露出神秘的笑容。歐陽天笑著站了起來,在血狐面前走了幾步,沉思片刻後,喃喃說:「如果真能夠除掉本朝這第一大奸賊,那麼這將是朝廷之幸,萬民之幸。」
靠,整了半天還沒整到正題上去,血狐已經有點耐不住性子了。這遊戲中的萬民管自己管不著,關鍵是能夠赦免飄雪就行了,管他什麼朝廷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旁的馮志見血狐已經有些不耐煩,於是哈哈大笑著說:「歐陽兄,你說的,血狐並不愛聽啊,還是聽我說吧。」
歐陽天急忙走回坐了下來,揮手道:「好好好,你來,我嘴笨,你是文官,動嘴皮子你在行。」
馮志把了把嘴下的鬍鬚,沉思了一會,然後故作神秘的樣子看了看血狐。
「具我所知,皇上早有除楊之意,只是礙於楊賊功勞甚大,不能明辦,在加上怕他造反動兵變,所以才一直忍著。」說到這裡,馮志頓了頓,繼續說:「如果真有人能夠取下楊玉明的向上人頭的話,那麼楊黨必亂,這樣實權就全部落在了皇上手中,皇上也能夠趁機消滅朋黨,將楊黨之人一網打盡。我相信立下這個功勞的人,向皇上提出任何條件,皇上都會答應的。」
血狐會意的點了點頭。「意思就是讓我充當皇帝老兒的殺手,暗殺掉他的眼中釘,肉中刺,然後將大權一手掌握,整頓朝綱是嗎?」
歐陽天急忙喝道:「大膽,血狐,不得對聖上不敬,這裡只有我們三人你說說到也罷,萬不可在外喧譁。」
屁,什麼狗屁皇帝,皇帝在這個世界已經消失了好幾百年了,還以為是獨裁統治階段啊。小日本狗雜碎那麼低的智商,也不過是把他們的雜種天皇當成了一個擺設廢物而已,真正做主的還是天皇的狗——象和內閣。畜生尚能有如此覺悟,更何況是血狐這個聰明絕頂的人呢。
不過血狐也只是在心裡想想罷了,現在最主要的是救飄雪,保證飄雪平安無事,那就萬事大吉,萬事好說。
血狐心中一頓,才突然想起來,這皇帝老兒不是已經要把飄雪配邊疆了嗎?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哪裡來得及呢。在怎麼說,也得給自己一點時間去了解那個姓楊的老賊吧?
想到這裡,血狐急忙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歐陽天和馮志兩人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馮志突然坐直了身子,面露嚴肅之色,正色問道:「血狐,你得給個期限,要不然………」
「給我7天時間。」血狐臉上露出堅毅的神情。他剛才算過,7天時間,足夠自己將宰相府摸個一清二楚的了。
「7天。」兩位大人同時低頭沉思了一會。隨即歐陽天率先說道:「這樣吧,今天晚上,你再來一趟禮部尚書府,我們帶你見一個人,看看他的意思再說。」
「見一個人?」血狐皺了皺眉,沒弄懂啥意思。
馮志呵呵笑了笑。「你今天晚上來就行了,飄雪那裡,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吩咐下去了,獄卒也都打點好了,絕對不會讓飄雪受苦的。至於我們說的事情,晚上你過來再談。」
聽完馮志的話,血狐一顆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了下來。既然飄雪暫時還沒事,那就放心了。現在應該去考慮考慮暗殺的事情了。下午還有小生有禮的一場比賽,作為大哥,自己不能不到場為他加油。
想到這裡,血狐朝著兩位大人抱了抱拳,沉聲道:「兩位老哥,那就晚上見,我先走了。」
血狐說完後,轉身匆匆離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