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血狐依然不肯鬆手,語氣也變得極為冰冷。
「我再說最後一遍,告訴我,飄雪被關在什麼地方。」
「血狐,你想鑄成大錯嗎,你不要激動。」歐陽天說著,將目光落在馮志身上,急忙說;「老馮啊,你就告訴他吧,他現在這樣激動,我擔心你的生命啊。」
馮志脖子被血狐攬著,一時間也透不過氣來,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說:「我的性命是小,我是擔心這小子一時……咳咳咳…….我是擔心這小子一時衝動,前去劫獄,那可是大罪啊。」
血狐聞聽這話,心中一驚,難道自己真的是太過沖動了嗎?馮志既然為自己著想,那自己這樣,是否是不仁不義呢?
一旁的歐陽天見馮志已經開始翻白眼,急忙喝道:「血狐,你再不放手,老夫可要出手了,你看看馮大人,都快被你勒死了,你先放手好不好。」
血狐心中一驚,急忙鬆開了手。瞬間退至一旁。就在這同時,歐陽天動了,他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寒光四射的寶劍,正要衝向血狐。
不想馮志一個踉蹌,直接攔在了他的面前,喘著粗氣急忙擺手說:「歐陽老弟,冷靜,冷靜啊,血狐也是一時著急啊,你不要動怒。」
「哼,你個小子好沒道理。要不是馮大人在皇上面前求情,飄雪早就被推出午門斬了,你居然還恩將仇報。」
歐陽天一席話,說的血狐愧疚不已,簡直無地自容。傻傻的愣在了原地。多少年了,曾幾何時,誰敢對他血影修羅這般說話。可是現在,就是現在,眼前的這個虛擬npc這樣做了。但奇怪的是,血狐心裡並不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打擊,而是感覺更加的愧疚了。
馮志看了看低著頭的血狐,急忙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既然來了,我們也就想想對策吧。」馮志說著,轉身朝外喝道:「來人,上茶。」說完後,他在身後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帶著微笑看向血狐,示意他也坐下說。
歐陽天冷哼了一聲,在馮志的旁邊坐了下來。抬頭看向遲遲未動的血狐,喝道:「臭小子,難道還要我老人家幫你抬把椅子來嗎?你不是迫不及待的想就飄雪嗎?」
血狐抬頭看向兩人,長嘆了口氣,直徑走到兩人的對面坐了下來。靜靜等待著兩人的對策。
馮志看了看怒氣沖天的歐陽天,呵呵笑了笑。「歐陽兄啊,別生氣了。現在談談正事吧。飄雪不也是你的侄女嘛。」
蒽?飄雪是歐陽天的侄女?血狐有些驚訝,怎麼從來沒聽歐陽天提起過,就連那天在悅來酒樓大家一起喝酒時,也不見飄雪和歐陽天有什麼親戚關係啊。正在血狐納悶時,歐陽天開口了。
他白了血狐一眼,沉聲道:「生氣,我要是真生氣的話,早就把這小子給秒了。也是看他有情有義,是條漢子,我才沒追究他對你的大不敬。」
馮志長嘆了口氣,擺手道:「好了,談正事。」說著,他看向血狐,沉聲問道:「飄雪暫停比賽,是因為幫你傳送一名女孩進啦參加比賽是嗎?」
「是的,」血狐很肯定的點著頭。連累了人家,就得敢作敢當,該怎麼著,就怎麼著,這是血狐的做人原則。
歐陽天嘆了口氣,雙手抱著頭說:「誒,都是我不好,明明我在場,飄雪也和我說了這事,我原本以為沒什麼,哪知道揚玉明那奸賊有門生在場,誒,都是我失算了。」
馮志急忙扭頭問道:「你指的是工部侍郎廉君?」
「除了那條狗,還會有誰,其他都是我們的門生故吏。」
血狐猛然抬頭,沉聲問道:「你們說的這楊玉明是誰?」
「楊玉明你都不知道?」馮志驚訝的看著血狐,然後苦笑的搖了搖頭。「也是,你只不過是個捕快而已。」
歐陽天看著血狐,沉聲道:「我來告訴你吧,這個楊玉明,乃是當朝宰相,總侍衛內大臣,掌管著皇城周圍的5萬御林軍。耳目遍及全國,仗著位高權重,屢次陷害忠良,排除異己,是本朝的第一大奸臣,現在明白了吧。」
馮志藉著說道:「好在當今皇上不是昏君,我們這兩位老臣也才能夠活到現在。不過楊玉明的結黨,陷害忠良皇上不是不清楚。只是礙於他門生故吏眾多,權傾朝野,又掌握著皇城周圍的五衛軍,所以才沒動他。」
聽完兩位大人的話,血狐心裡總算是鬧了個明白,敢情這姓楊的老匹夫,就跟中國古代的秦檜、高球之流是一樣的。只是這皇帝老兒嘛,還沒像宋朝徽宗皇帝那樣昏庸無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