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左盼晴看著他:「去哪裡玩?」

「保密。」

「德行。」左盼晴白眼他,不過眼裡卻是掩不住的笑意。三天,雖然假期少了點,不過。總比沒有好。

………………

鄭七妹看著坐在餐桌另一邊吃飯的湯亞男,他背上的傷差不完全多好了。雖然才一個星期,可是他身上的傷口恢復得比她想得快

今天就是這一個星期之約的時間了。之前跟湯亞男約定的,一個星期時間到了,他傷好了,她就離開。而吃過這頓飯她就可以走了。

房子裡很空,軒轅矅不知道幹嘛去了,這段時間都不在。還有他那些手下。從那天顧學文來過之後,他們好像消失了。

整棟別墅裡,只有她跟湯亞男兩個人。

每天有人定期進來打掃,做飯。收拾好了就離開。如果不是因為她現在某種尷尬的而微妙的處境,她幾乎會以為自己是來渡假的。

不過她很清楚,她不是。她的手機找到了,可以跟左盼晴聯絡。左盼晴一直很擔心她,讓她離開。

可她一直沒有走。她跟自己說,一個星期,現在就是一個星期了。她今天就可以離開了。

又看了湯亞男一眼,這一個星期,她跟他,共處一室,卻什麼也沒有再發生過。

他受傷了,前幾天基本躺在床上,這兩天可以下床。經常消失不見。她也不知道他幹嘛去了。

可是晚上,他會回房間睡覺。

他們睡在一張床上,他側身抱著她,卻沒有再碰過她。她曾經覺得尷尬。後來竟然習慣了。

每天在他寬闊的胸膛裡入睡。

早上起來的時候,感覺得到他似乎有些激動,可是他沒有再對她進一步。她的心情有些怪異。

就算他受傷了,以他的身手想對自己怎麼樣也不是件難事。

她奇怪為什麼他不像以前一樣了。鄭七妹咬著唇瓣,突然失去了食慾。

不是沒感覺到她的視線,湯亞男依然冷靜的將眼前的飯菜解決光。最後放下碗,聲音淡淡的開口:「軒轅矅回美國了。」

「啊?」鄭七妹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然後呢?」

「明天的飛機。我也要走了。」湯亞男抿著唇,像是在說天氣一般。

「去,去美國?」鄭七妹的聲音有絲怪異。他,他要走了?

「嗯。」

湯亞男看著她,隔著餐桌,剛毅的臉閃過一絲凝重:「之前的事,對不起。」

沒想到會聽到他的道歉。鄭七妹一時不知道要怎麼怎麼,最後搖了搖頭:「不關你的事。」

如果不是她跑去喝酒,也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了。算來她也有責任。

「我呆會要出去一下。」湯亞男看著她的臉:「你可以去找左盼晴,也可以回c市。」

「你呢?」鄭七妹不明白內心的怪異是什麼。只是憑本能發問:「你去哪?」

「回美國。」他已經說過了,湯亞男站起身,向著外面走去,就要進客廳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轉過身:「你回去找個好男人嫁了吧。」

一句話,讓鄭七妹騰的站了起來上全著他:「湯亞男,你一定要這樣嗎?」

湯亞男站著不動,鄭七妹深吸口氣,攥了攥粉拳:「軒轅矅不是好人。他走了就走了,你為什麼還要跟著他?你一個大男人,你能不能不要去成為軒轅矅的害人工具?你能不能有點自己的個性?」

湯亞男不動,背脊挺得直直的,雙手緊握成拳:「不關你的事。」

「你是不是男人?」

鄭七妹真的看不下去了,衝到了湯亞男的面前:「他讓你怎麼樣你就怎麼樣?他說怎麼樣你就怎麼樣?那你自己呢?你的個性呢?你的本性呢?湯亞男,我真看不起你。」

到了最後,她幾乎是用吼的了。她是真的憤怒,真的氣憤。

相較於她的激動,湯亞男只是看著她,臉上一點波動也沒有:「說完了?說完了我要走了。」

「不許走。」鄭七妹很難受,看著湯亞男臉上的那條疤,她相信他的傷一定跟軒轅矅有關,她記得聽那個妖孽提過,他說湯亞男救過他一條命。

「你救過他一命不是嗎?那你為他賣命了這麼久也差不多了吧?是不是可以就這樣算了?你是不是可以迴歸正常的生活,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工作,玩樂。不要將自己置身在危險之中。可不可以?」

湯亞男盯著鄭七妹臉上的激動,她漂亮的臉上此時滿是怒氣跟不解,還有憤恨。

「跟你有關係嗎?」湯亞男的眉心未動,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越過她就要向外走。鄭七妹又一閃擋住了他。

「你不是說要娶我?你不是說要跟我結婚?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嫁給一個混黑的人?你甚至連老大都不是,不過是條狗。軒轅矅的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