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沉默中,車子在家裡停下,此時已經是半夜了。顧學文進了門,陰著張臉一直到回房間。她也不多說什麼,沉默著跟他一起進門。
回到房間,他的臉色依然不好。左盼晴在他身邊坐下,一臉關切。
「怎麼了?」心裡隱隱猜到了,不過左盼晴也不相信:「是不是顧學武跟喬心婉離婚了?」
顧學文眼裡閃過一絲震驚,轉過臉來看著左盼晴:「你聽到了?」
「沒有。我猜的。」左盼晴嘆了口氣:「喬心婉那麼愛顧學武,如果不是離婚了,她不可能會跟其它男人約會。」
時坐她時。顧學文愣了一下,雖然一直不喜歡喬心婉,不過她對顧學武的感情是真的。只是——
「他們離婚了,家裡還沒有人知道。顧學武一個字也沒有說。」
「什麼?」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以不跟父母說呢?左盼晴覺得顧學武做事也太那個什麼了。
「你不是說顧家的家規是不是能離婚的嗎?」
「所以他才沒有跟父母說。」顧學文不敢相信,一向穩重的顧學武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跟喬心婉已經把手續都辦了。」
「一定是大哥不好。」左盼晴吐槽:「一天到晚板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了他的錢一樣。我是大嫂我也受不了。」
顧學文有絲詫異的看向她:「我以為,你不喜歡喬心婉?」
「還好吧。」左盼晴想到喬心婉:「她很可憐啊。那麼愛大哥,可是大哥理都不理她,她能跟著大哥過三年,算不容易了。」
顧學文沉默,突然用力摟過了左盼晴的腰:「那我呢?」
「你?你什麼?」
「你是不是覺得我也不理你?是不是覺得我也一天到晚板著個臉?」
呃?左盼晴看著他臉上的認真,咬著唇重重的點頭:「你才知道啊?你這個自知之明來得太晚了。」
「左盼晴——」他不過是隨口問一下,可不是真要她給一個答案。
「幹嘛?」左盼晴十分不怕死的戳著他的胸膛:「本來就是,想我一個青春貌美,年少如花的小蘿莉就這樣落你手裡了。多不值得啊。」
「不值得?」顧學文的聲音壓低幾分:「嗯?」
「當然不值得了。」左盼晴重重的點頭:「你看看你啊,都已經是大叔了。三歲一個代溝啊,我們相差四歲,就算兩個代溝了。我們就不是一個年代的人啊。」
「你後悔了?」聲音再低幾分,透著一絲風暴。左盼晴點頭:「對啊。我——」
「啊——」一聲尖叫,她被他重重抱起,再往床上一扔,不等她起身,他已經覆上她的身體。
「顧學文。」他不是又要來了吧?
「既然你後悔了,那我只有想辦法讓你不後悔了。」顧學文在她的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不疼,卻帶著幾分麻、癢。
左盼晴想閃躲的。可是躲不開。被他細細密密的吻著。唇舌向下,探索她衣服裡的秘密。
左盼晴喘著氣,用力抓住他的手:「你也差不多一點好不好?你不是下午才——」visv。
「存糧太多。」抓著她的小手向下,他笑得十分邪惡:「我要好好利用時間清盤啊。」
「……」不要臉。左盼晴瞪他,想招呼他兩下,最後卻只是交雙手勾上他的頸項。靠近了他的耳邊,聲音帶著幾分誘、惑。13757237
「不要急著一天清完吧?不是還有三天?」
「你敢小看你老公的能力?」顧學文挑眉,眼裡閃過一絲危險:「你要死了。我決定懲罰你。」
「不要啊。我可不敢。」左盼晴閃躲著要逃開。
「晚了。」顧學文壓著她,故意笑得一臉猙獰:「大灰狼來了,小白兔別跑。」
「小白兔知道厲害了,大灰狼饒命。」
「我要吃了你——」
「……」
小白兔很快消聲了。房間裡最後只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婉轉的口申吟。
窗外又飄起了雪花,不過房子裡卻一片溫暖。
……………………
左盼晴被顧學文折騰到半夜。早上卻很早醒了,許是昨天下午睡過了,她難得比顧學文先醒。
起來的時候,顧學文睡得正沉。翻了個身,左盼晴的目光落在顧學文臉上。鬍子沒刮,臉上的青清渣看起來更深了些。
睡著的時候,俊逸的臉少了幾分剛毅,多了幾分柔和。
目光向下,小麥色的肌膚健碩而結實。六塊肌看起來強健有力。
忍不住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游走。學著他的樣子回敬他。他的肌肉真的很結實,小手越摸越過分,慢慢開始往下了。
感覺著男人似乎動了一下。她在就要碰到某處的時候收回手,只不過手被人抓住,一抬眸,對上顧學文的一臉的戲謔。
「一大早就勾、引我?嗯?」膽子不小啊。
「啊——」她一聲尖叫,看著他古銅色的胸膛:「我,我沒有,我只是想摸、摸看。」
誰知道摸著摸著就有點停不下來了嘛。好討厭的說。顧學文勾起唇角,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上一探,深邃的眸帶著幾分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