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因為自己的親吻而緋紅遍佈的小臉。

「我控制不住。因為是你。」只有她有這個能力，讓她失去控制。其它的女人，都不可以。

想到兩個人好長時間都沒有親熱過。顧學文還真有些忍不住。會動情，是很正常的。

「顧學文。」真是夠了，發情也不看場合。狹小的衛生間，空氣似乎都開始升溫。

「你這個大色狼。」掩下自己內心的不自在，左盼晴噘著嘴轉過身去，不看顧學文：「你讓開。姐姐還在外面呢。」

「她理解。」顧學文抓著她的手不讓她離開，目光對上她的水眸：「左盼晴。你現在相信我了嗎？」

「沒有。」左盼晴白眼他：「我才不要原諒你。」

「那你要我怎麼做？」顧學文感覺著她冰冷的手心：「你說，只要你說。我隨便你怎麼樣。」

「我沒想到。」左盼晴實在不想就這樣放過他：「等我想到再說。」

「盼晴？」

「你別吵。」左盼晴戳了戳他的胸膛，小臉一仰，帶著幾分囂張：「顧學文，你現在是在留校觀察期。要是你表現不好，我就將你休了。」

「盼晴。」顧學文有絲無奈：「你不要生氣了。」

「哼。」左盼晴噘著嘴，想到自己失去的孩子，想到他的粗心，咬著唇，想了半天，她突然抬起頭看著顧學文。

「我問你一件事情。你要說實話。」

「什麼？」顧學文以為她又要問林芊依的事，臉色又尷尬了幾分。左盼晴嘆了口氣，站久了有點累，她將大半的重量靠在他身上。長長的嘆了口氣。

「孩子有問題，你知道嗎？」

顧學文愣了一下：「你，你知道了？」

「嗯。」左盼晴不無傷感：「你是不是因為知道了孩子有問題，才去找她的？」

「絕對不是。」顧學文不知道要怎麼說：「孩子有問題，我也很傷心。後來醫生說，生下來也可以。不過有可能是畸形。當時我就做好了準備。只要是你生的，不管是什麼。我都要。」

「說得好聽。」左盼晴眼光看向別處，神情有幾分酸澀：「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我以為，我可以有一個健康的孩子。」

「別想太多，我們還年輕，以後還會有其它的孩子的。」

「不要臉。」左盼晴白眼他，想到他做的好事，又將他推開了：「誰要跟你生孩子了？跟你的青梅生去。」

「盼晴——」顧學文要哀嚎了，他說了這半天，左盼晴合著還是不相信自己啊？

「別叫我。」

左盼晴這下可有底氣了。也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越過他向著外面走去：「我餓了，要去吃早飯。你別吵我。」

「盼晴，你——」原諒我了沒。

「閉嘴。」左盼晴瞪著他：「留校觀察半年，半年沒到，不許你碰我。」

「不是吧？」顧學文叫了起來：「左盼晴，你不能這樣剝奪我的福利。」

「不能嗎？」左盼晴拍拍手，笑一笑。那個笑十分奸詐而不懷好意：「你可以選擇你的青梅，你也可以選擇用萬能右手啊。我不介意。」

「盼晴——」顧學文想說什麼，左盼晴也不想理了，直接越過他走了出去。顧學梅已經解決掉了一份早餐，看著兩個人這時才出來，秀眉微微一挑，帶著幾分玩味。

「咳。我在想，你們再不出來，早餐就冷掉了。學文你就算了。可是盼晴可不能吃冷的東西哦。」

「姐。」左盼晴走到她面前，親熱的拉過她的手：「這一次你來了，一定要多住幾天，過完新年再回去。」

「好啊。」顧學梅笑了：「我本來就打算陪你們過新年。不過農曆新年就不行了，我要回北都。」

「沒關係，我們也會回去。」

顧學文想到了軒轅矅，就巴不得現在回北都才好。左盼晴瞪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的意思是，不要臉。誰要跟你回北都了？

不是你還能是誰？

切，要回自己回，我才不鳥你。

你不回，我押也要押著你回去。

誰理你啊。

你試試。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帶著幾分火花。顧學梅笑了，帶著幾分揶揄：「我人還在這裡呢，你們再這樣眉目傳情。只怕我要先走了。」

「哪有。」左盼晴尷尬了，又瞪了顧學文一眼，這才坐下來吃早餐。

解決掉了人生頭等大事。左盼晴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看著外面已經不下雨的天幕。

「我想出院回家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