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學文尷尬了:「我知道錯了,你別打了。」
「你知道錯了就行了?」顧學梅手都捶紅了,她才不管:「孩子都沒有了,你才來說錯?這跟你殺了人這後道歉有什麼區別?你這個臭小子,我現在就打電話回家,讓爸媽來c市好好收拾你一頓。」
顧學文僵著臉,任顧學梅打著。
左盼晴看不下去了。不是心疼顧學文,她是心疼顧學梅、
「姐。別打了。」撐起身抓過顧學梅的手,左盼晴的神情是從來沒有過的平靜:「你別打了。」
顧學文神情一鬆,左盼晴還會心疼他關心他,真好。
左盼晴的話一轉:「你這樣打他,不要把自己手打痛了。」
看著顧學梅的手,都拍紅了,眉心微微擰起:「姐你吃飯了沒有?沒吃飯的話先吃吧。」
「盼晴?」顧學梅急了。她整這一齣,看來左盼晴完全不為所動啊?
「我去洗漱。」左盼晴起身,穿好鞋往衛生間去了。從顧學文身邊經過的時候,她看也不看他一眼。顧學文有
些受傷,可是又不敢發作。畢竟現在是他理虧在前啊。
顧學梅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對著顧學文使了個眼色。伸出手指了指地上放著的熱水瓶,聲音很輕。
「小產的人,可不能碰冷水,你還不送水進去?」13721284
「啊?」顧學文可不知道這個,愣了一下,拿著熱水瓶快速閃進了衛生間。
左盼晴並沒有關門。剛剛解決了生理問題,正想要洗手,顧學文就進來了。
沒想到他會進來,左盼晴愣了一下,秀眉微擰:「你進來幹嘛?出去。」
「你現在等於在坐月子,不能碰冷水。」
顧學文將水瓶裡的熱水倒進了洗臉盆:「用熱水吧。」
左盼晴看著那些水,並不領情:「這裡不是有熱水器麼?不需要。你可以出去了。」
「盼晴。」顧學文急了,也顧不上其它人,伸出手用力的抱住了她的身體。
「我錯了行不行?都是我的錯好不好?你不要這樣。你要是生氣,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不要不理我。」
他臉上的紅腫退掉了些,不過嘴角還青著,臉頰也是。那個樣子看起來有點搞笑。
左盼晴笑不出來,盯著他的臉半晌,突然偏過了頭,雙手推著他的胸膛,想要將他推開:「我不理你怕什麼?你還有其它的女人會理你。少我一個沒差。」
「盼晴。」顧學文扣著她的腰讓她更靠近自己不讓她逃離,下頜摩挲著她的發頂,雙手放在她的腰上,摟得緊緊的。
「你說這樣的話是成心想氣死我是嗎?我自從跟你結婚後,哪曾多看其它女人一眼?我跟她,已經是過去。昨天我也跟她把話說清楚了。你相信我這最後一次,行不行?」
左盼晴抿著唇,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心裡泛起陣陣難受的感覺,有點想哭,又哭不出來。
「盼晴,我知道你難受。你要是真的覺得心裡不舒服,我讓你折磨好不好?」
左盼晴依然沉默,將臉靠在了他的胸膛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情十分複雜。
「盼晴?」顧學文低下頭看著她臉上的倔強了:「相信我。嗯?」
左盼晴盯著他胸口的衣服,他昨天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換下來了,此時穿著的是她給他買的衣服。聲音一冷,她的話透著一絲怒意。
「你昨天穿的衣服呢?」
「扔了。」顧學文哪還敢穿啊:「昨天回去換了衣服就扔了。」
「不會捨不得?」左盼晴冷哼一聲:「幹嘛扔了?這不是又欠了她一次?」
「盼晴。」顧學文皺眉:「我會把錢給她,你不要多心了行不行?」
「是啊。當然要還了。」左盼晴冷笑:「不還怎麼有機會見面呢?不見面怎麼有機會去訴說你們的往昔之情呢?」
「盼晴。」顧學文以前就知道她有一張利嘴,此時更是被弄得招架不住:「我不見她,直接把錢轉賬還不行?」
「當然行了。」左盼晴戳了戳他的胸膛,力氣大得半怕戳痛自己的手:「真難得啊,你還知道她的賬號?這是什麼關係啊?」
「盼晴。我不是不想見了她了麼?」顧學文這下尷尬了:「那你想怎麼樣?」
「什麼叫我想怎麼樣?」左盼晴白眼他:「你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唄。」
「左盼晴。」顧學文被她堵得那是氣都難出:「你不要這樣,大不了我不見她,我讓宋晨雲把錢還給她還不行?」
「隨便你。」左盼晴覺得煩,一說到這事她就煩,她不想讓自己看起來這麼小氣,可就是忍不住。
要擔一個尖酸刻薄的罪名,她也認了,橫豎她本來也不是什麼賢良淑德的女子。何必要裝出那副樣子?
「顧學文,你別在這裡噁心我。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