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偏偏不甘心又能怎麼樣呢?

電梯、門開啟又合上,顧學文離開了。林芊依關上門之後站到陽臺上看著樓下,看著顧學文上車,發動車子離開。

心擰緊,轉身開始準備收拾行李。離開吧。笑著祝福,大方的放手,也是一種風度吧?

只是此時她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她好像忘記跟顧學文說,她接了他的電話的事了。

顧學文知道了,怕是很生氣吧?

對不起,學文,就讓我再任姓這一次吧。雖然已經決定了要放手。

不過,左盼晴的個姓一定會好好盤問你吧?

讓你為難了。顧學文,真是不好意思啊。心

裡有些小罪惡感,林芊依仰頭淺笑:「顧學文,再見。」

青梅竹馬的愛情,再見。

她的初戀,再見。

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時光,再見。

收拾行李,遠離。明天開始,她要當一個全新的林芊依。

…………………………vemf。

顧學文的車停在左盼晴上班的樓下,打她的電話沒有人接,皺眉,這個時間應該已經下班了。

又拿出電話撥她的號碼。這一次有人接了,卻是紀雲展。

「喂。」

那個男聲讓他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了:「紀雲展?盼晴呢?」

紀雲展在左盼晴辦公室裡?還是?

「顧學文。」紀雲展剛才擔心左盼晴,沒的聽到左盼晴的手機響,此時才聽到了。一腔怒氣湧上。他報出醫院的地址,聲音十分冷:「盼晴在住院,你愛來不來吧。」

掛了電話,也不管顧學文可能會有的反應,他的目光一直定在左盼晴的臉上。

剛才醫生給她做守檢查,說是情緒太激動了,讓他安慰一下,讓病人安靜下來。

安慰?怎麼安慰?她想要的安慰不是他可以給的。他可以給的安慰是她不想要的。

想到左盼晴問的那個問題,他就覺得十分痛苦。

五年前是一個誤會,他沒有及時解釋清楚。

現在她問自己,紀雲展卻說不出口。

如果五年前,他再堅持一點。如果五年前,他再自信一點。如果五年前,他能再勇敢一點。

那麼今天陪在左盼晴身邊的人,就是自己了。那他一定不會捨得讓她受一點傷害。

他把她捧在手心,視如珍寶,看到左盼晴痛苦,比他自己痛苦還難受。

看著病床上的左盼晴,蒼白著一張臉,那樣憔悴的樣子。都是他害的。

半個小時後,顧學文幾乎是一路飛車趕到了醫院。

「盼晴?」推開病房的門,顧學文就要去看左盼晴,身體突然被人用力拉住,轉身,紀雲展一臉憤怒的瞪著他。

抬手,揮拳。一記重拳打在了顧學文的臉上。

「呯。」沒有防備的顧學文臉被打偏了,他愣了一下,紀雲展卻不等他反應。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又是一記重拳揮在他臉上。

「混蛋。」紀雲展揍完了,用力一推,將顧學文的身體推倒在牆上,雙手緊緊的揪著他的衣襟。

「盼晴,盼晴流產了。」簡單的幾個字,紀雲展的心生疼。瞪著顧學文僵掉的臉,他的唇角滲出了血絲,他卻有衝動想再給他一拳。

「顧學文,你這個混蛋。混蛋——」

顧學文怔住了,臉上的痛他沒感覺,目光盯著床上依然昏迷未醒的左盼晴。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你,你說什麼?」

「盼晴流產了。孩子沒有了。」紀雲展抓著他的衣襟,神情十分憤怒:「顧學文,你做了些什麼?」

鬆開了他的手,紀雲展無力的退後,全身的力氣被那兩拳用光,他退後一步,再退後一步,看著顧學文。

「盼晴。她流產了。」

顧學文此時終於回過神來,看著紀雲展臉上的痛苦。他的痛是那樣明顯,憐惜是那樣明顯,好像那個流掉的孩子是他的一樣。

心口開始泛起陣陣酸意,可是更多的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