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心婉你真是好樣的,他跟陳心伊之間分明什麼也沒有。為什麼喬心婉會知道?為什麼會設計這一齣?
「我只是想你陪我跳支舞,不行嗎?」
「顧學武,我真不知道我要來參加宴會才可以看到我老公。」
腦子裡閃過的話,讓他無法再冷靜下來,捏著她手臂的手開始用力:「喬心婉——」vyl1。
「唔。」手臂上的痛,讓喬心婉皺眉,抬起頭,看到顧學武正瞪著她,三年多來第一次,她醒了,他還沒走。眉心微微揚起:「學武——」
「喬心婉,你可真夠下賤的。」握緊的雙拳,青筋冒出,顧學武靠著極大的意志力,才讓自己沒有給她一個耳光。
他簡直就要氣瘋了。讓喬心婉對他下一次藥是失誤,下兩次就是恥辱了:「你除了下藥,還會其它的手段嗎?」
喬心婉呆呆的看著顧學武臉上的怒氣,突然就明白了:「你,你以為是我?」
「你不會想說,昨天不是你吧?」被子已經滑落到了腰際,露出了她雪白的豐、滿。上面的痕跡,他不陌生。
隱隱約約有印象,自己做了什麼。就是這樣,才讓他更憤怒。如果他是清醒的,打死也不會碰喬心婉一下。更不要說還——
「喬心婉,你要是真的這麼飢渴,我說過了你可以去找牛郎。對自己丈夫下藥。放眼全天下可能也就只有你做得出來了。」
「顧學武。你混蛋。」心已經痛得發麻,雙腿隱隱的不適,身體一陣又一陣如車輾過的不舒服。這一切的一切。她都忍了,可是面對這樣無聊的指控,她說什麼也不會承認。
「我沒有下藥。」
「你當然沒有下藥。」顧學武笑了,那個笑沒有到達眼底,神情冰冷而嘲諷:「你不過是把我打暈了而已。」
他瞪著喬心婉,內心有衝動想要掐死她:「喬心婉。我警告你。你不要以為有你老子在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你惹急了我,我讓你整個喬家陪葬。」
「顧學武。」喬心婉絕望了,內心的痛,被當成替身的傷,一直得不到所愛的苦。
種種種種加起來,她的心已經被他捅了一刀又一刀。
那樣痛,那樣傷。她完全無法反應,想說什麼,卻覺得聲音哽在那裡出不來,只能是瞪著他,蔥段般的手,緊緊的絞在一起,巨大的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身體開始顫抖,臉色開始泛白。
到了最後,她突然掀開了被子,騰的坐直了身體,被子因為這個動作完全滑下,床單上那一朵已經幹掉的紅色梅花露出來,喬心婉沒有看到,只是一臉絕望的看著眼前這個她幾乎是愛了一生的男人。
「顧學武,我只說一次。我沒有。我沒有對你下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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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打掉孩子再離婚
更新時間:2013-1-611:44:55本章字數:4870
昨天,是一場意外。是誰做的,她也不清楚,心裡很清楚如果昨天不是她及時趕到。只怕顧學武在c市就要身敗名裂了。
昨天,隱隱的也不是沒想過他醒來之後要面對的風暴。可是不想讓他出事的心,佔據了一切。
她無法眼睜睜看著他跟別的女人發生關係,更無法眼睜睜看著他出事。
顧學武不是沒聽到她的話,不過此時目光被床上那朵梅花所吸引,他突然冷笑出聲,抓過了喬心婉的手。那個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手骨捏碎。
「喬心婉。我真的很好奇床上的血是怎麼來的?如果昨天晚上是你的第一次,那麼三年多前在我床上出現的那灘血是什麼?番茄汗嗎?還是紅墨水?」
喬心婉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三年前,她不過剛剛大學畢業,就算因為家境的關係讓她有些嬌縱,又怎麼可能真弄得到那些邪藥?
不過是在他喝的水裡下了點安眠藥罷了。
神情羞憤,她咬著唇,目光清澈無偽:「隨你愛信不信,我昨天晚上真的沒有對你下藥。」
「沒有下藥?」顧學武手掌收緊,開始用力,瞪著她臉上的倔強,突然笑了:「喬心婉,你真應該慶幸,我沒有打女人的習慣。」
甩手,他不習慣跟她說更多的話,看也不看她進了浴室去洗澡。他討厭身上有喬心婉的味道,只要一想到自己碰了她,他就覺得噁心。
那樣厭惡噁心的目光,隨著緊閉的門而消失,門裡門外。跟她有如兩個世界,她走不進去,他也不肯出來。
記憶後退,童年時光,顧學武是大院裡的孩子王。他並不是年紀最大的一個,卻是最有威嚴的一個。
有一個當司令的爺爺,一個當軍長的叔叔,還有一個集團軍委書記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