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最近風頭正wωw奇qìsuu書com網盛的那家喬氏企業的副總?好像是聽過,顧學武的老婆姓喬?
幾個記者出了門,才意識到自己被人耍了。
「我就說顧市長看起來年輕有為,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我也說,這個新聞不可信。今天白跑一趟了。」
「就是。還下雨,誰這麼缺德啊?這樣騙我們?」
「走走走。都別留了,喝酒去。」
「走吧——」
「……」一群人的聲音消失在了門外。喬心婉鬆了口氣。身體一軟,看著床上睡著毫無所覺的顧學武。
今天的事情,分明就是衝他來的,以他的警覺,應該不會上當才是。可是——
腦子裡閃過剛才那個女人的臉,那個側面的五官,像極了那個人。雙手再次攥緊,胸前的被子被她攥得變形。
心裡不是不憤怒。怒氣之外,更多的是心痛。
喬心婉又一次感覺自己此時是站在懸崖上,進一步粉身碎骨,可是退,卻已經是無路可退。
手撫上顧學武的臉,剛毅的臉部線條,刀刻般的五官。唇低下,輕輕的碰觸其中。腦子裡閃過三年多前那一個晚上。
眼眶發熱,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她卻哭不出來,只是吻他吻得更深。唇上的幹、擾,讓顧學武的眉心微擰,大手無意識的伸出,將喬心婉摟進了懷裡。
「老婆——」
抱著喬心婉,他的嘴角上揚,露出一絲淺笑。喬心婉看到了,只覺得一陣心酸。如果他醒著,好臉色都不肯給自己一個,又怎麼可能對著她微笑?
心痛越發明顯,她閉上眼睛,不看,不聽,不想。靠著他的胸膛,她緊緊的摟著他的腰。
如果這樣的幸福只能是偷來的,那麼就讓她偷這一天的幸福吧。
她不要多,一天就夠了。
夜已深,都市盡是傷心人。
……………………
布加迪威龍在左盼晴公寓樓下停住,外面的雨還在下。左盼晴幾乎是車子一停下就要下車。軒轅矅拉住了她的手。
「等一下。」
他先下車,繞過來開啟車門,將身上穿的白色風衣脫下來,用雙手撐起放在了左盼晴的頭頂。
「好了,你可以下車了。」
左盼晴坐著不動,看了眼軒轅矅,脫掉風衣外套,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襯衫。雨有點大,他的襯衫很快就被打溼了。
眉心蹙了起來,她的神情帶著幾分不贊同:「我不需要你這樣做。」
她不想欠他什麼。不需要他刻意的討好。
「我想這樣做。」軒轅矅笑了,此時的笑讓他看起來像個孩子:「左盼晴,我喜歡你。」
「我不喜歡你。」左盼晴不想白眼他,不過忍不住:「我有老公了。我不喜歡你,你不要白廢心機了。」
「你快點下車吧。」軒轅矅此時不想跟她爭辯這個問題,他的雙手依然撐著衣服給她當傘:「不然呆會衣服都溼了。」
「你——」左盼晴無奈,只好先下車,軒轅矅用衣服當傘,一路護送著她進了公寓大門。下婉她讓。
左盼晴身上一滴水都沒有滴到。可是軒轅矅的上半身都溼掉了。
風吹過來,有點冷,左盼晴下意識的看向了軒轅矅,他的衣服已經溼了,自然不可能再穿回去,此時一身單薄的白襯衫黑長褲,頭髮上還滴著水,他甩了甩頭髮,水滴落在了臉頰上,被他率性的抹掉了。
他有一張妖孽的臉,做這樣簡單的動作讓他看起來帥氣十足。不過左盼晴卻沒有一點心動的感覺。
這個軒轅矅如果去當明星,只怕是要迷死一大群人。
不過那些被他迷死的人裡,不會有她左盼晴。
「謝謝你。」她走向電梯,按鍵,站著等電梯,身後卻傳來一聲阿啑的聲音。
轉過臉,軒轅矅又打了一個噴嚏,她的秀眉不自覺的擰起:「你快點回去吧。不要著涼了。」
他是因為送自己才淋到雨的,要是感冒了,他又要賴在她身上,說她欠了他了。
「你這是在關心我?」軒轅矅勾唇淺笑,眉眼之間有一絲得意。不記得誰跟他說,女人都是心軟的動物,只要在她們面前裝可憐,女人就會心疼,同情你。
「誰關心你了?」左盼晴翻了一個白眼,真心覺得軒轅矅的腦子有問題:「你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