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鄭七妹又巴上來了:「帥哥。來嘛,我們一起來玩嘛。」

「滾開。」他可對雞沒興趣。

「你幹嘛?」鄭七妹的怒氣上來了,他推開自己做什麼,將雙手勾上他的脖子,因為兩個人身高的差距,她這個動作有些吃力,這更增強了她想要征服他的決心。

「我長得很難看嗎?」

不至於吧?不然為什麼在馬路上經常有男人看她看呆掉?

「……」沉默。湯亞男最不喜這種喝酒又裝瘋的女人,拉開了她的手,神情十分冷峻:「滾開。」

「我就不滾。」鄭七妹跟他槓上了,胸一挺,往他身上一靠:「你要不要讓我上?」

「……」他如果讓一個女人上了,那他就不要混了,拉開了她的手想將她甩開,卻忽略了喝醉的人有超乎尋常的毅力。13718272

「我今天上定你了。」

「……」沉默,如果不是沒有習慣打女人,她今天死定了。湯亞男冰著一張臉,開始抓開她的手,她卻摟得緊緊的,窈窕有致的身體不停的在他身上磨蹭著。

湯亞男是個十分正常的男人,被一個性感美豔的女人這樣磨蹭,如果不是有巨大的意志力,早就起了反應。可是這不代表他會允許這個女人繼續,伸出雙手抓開她的手,用力將她往房間中間的大床一甩,轉身離開。

「混蛋。」鄭七妹被摔得更暈了,翻滾的酒意讓她的秀眉蹙了起來,瞪著那個背影半晌,突然罵了一聲:「混蛋。簡直就不是男人。」

送上門都不要,除了gay。她就只能想到這個了:「滾。誰稀罕你。太監一個。」

腦子有些亂,有些脹,她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沒一個是男人。」

那個賤男人不是,杜利賓不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像混黑的更不是。吁了口氣,不等她反應,身體被人抓了起來,她被迫半坐了起來。對上一張冰冷的刀疤臉。

「太監?」鄭七妹戳了戳他的胸膛,咯咯的笑出聲:「你怎麼還沒走?」

「該死的女人。」湯亞男低下頭。一點也不客氣的吻上她的唇,重重的一咬:「這是你自找的。」

敢說他不是男人,那麼他不介意讓她知道,他有多男人。

「唔——」鄭七妹想說什麼卻已經說不出來了。唇被封住,完全不同於她以前有過的任何的吻。

粗暴而野蠻。他的手,帶著細繭。粗魯的扯下她早已凌亂的外套。然後是針織的打底衫。再繼續,長褲,裡衣,直至坦誠相見。

「混蛋。住手啊。」他的手勁太大引得她一陣不舒服。眉心蹙起,豔麗的臉上染上幾分不滿。

「走開,我不要你了。」

「……」沉默,如果剛才只是想懲罰,此時就不單單是為了懲罰了。

床上雪白如玉的肌、膚,在燈光下散發出誘、人的光澤,她身材極好。玲瓏有致,一頭長髮早已凌亂。此時散落在床邊。醉酒的她,帶著幾分迷濛。

雙眼欲拒還獨迎的瞪著他:「走開。不要碰我。」

晚了。指腹探向某處,感覺著那一方緊窒,唇角略揚起。撥弄幾下,沒有耐心等她準備好。沉身而入。

「啊——」

一聲尖叫劃破夜空。身下漫開的血腥氣息讓他詫異。她看起來狂放而熱情,一再主動進攻,實在不像是初次。沒想到卻是——vyks。

短暫的詫異之後想抽身已經來不及,低下頭,封住她的唇,細細的吻落入其中。類似無聲的安慰。

鄭七妹一點也不領情,身體不停的扭動,沒有經驗的她並不知道,這種行為有如點火,只能是讓身上的男人更加瘋狂。

「該死的。」她緊得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發瘋,湯亞男皺眉,再也溫柔不起來,身體開始劇烈的起伏。每一下動作都直到最深處。

呼叫聲被封住。出口的只能是嗚咽。清醒之後要面對什麼。鄭七妹無法細思,一切已然失控。

糾纏不休——

…………………………

房間裡,剛剛結束一場劇烈的歡、愛。床上的男人累極之後,沉沉睡去,藥效已經過去,發。洩過後的身體背上是一道又一道的痕跡。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老婆,我愛你。」

極細,極輕的一聲,帶著幾分溫柔甜蜜。男人向來冷硬的臉上帶著幾分柔和,讓他俊逸的五官看起來更加立體而有型。

喬心婉看著已經睡著的顧學武,神情閃過一絲嘲諷。此時他叫的這一聲老婆,是她絕大的諷刺。

三年多的時間,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她沒有一天不想著有一天可以聽到顧學武嘴裡叫自己一聲老婆,卻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聽到了。

菱形小嘴微微上翹起,她笑得不無嘲諷,盯著眼前顧學武的臉,聲音滿是苦澀:「這麼久了,你還在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你真知道怎麼傷我。」

顧學武已經睡著了,自然不會聽到她說的話。喬心婉很累,也很痛。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舒服的。更不舒服的,卻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