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是混白的?」
軒轅矅愣了一下,嘴角咧得更開。額頭靠近抵著左盼晴的額頭,撥出的唇自己帶著一股薄荷的味道。左盼晴並不喜歡,身體想向後退,腰上卻多出一隻大手,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勾。
「左盼晴,你真有意思。」持笑左沒。
又是這句話,左盼晴翻了一個白眼。出口的話不冷不熱:「軒轅矅。麻煩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我朋友。」
「她不是想找人去開、房?」軒轅矅淺笑,神情邪肆至極:「放心吧,雖然亞男很少碰女人,不過我相信他會滿足你的朋友的。」
「這個笑話不好笑。」七、七是她的朋友,她不會讓七、七受到傷害:「你放開我,聽到沒有?」
「你上次不是問我,溫雪嬌怎麼樣了?」軒轅矅突然轉移話題:「難道你現在,不關心了嗎?」
左盼晴愣了一下,心裡一直隱隱知道一個答案,不過卻沒有證實。
「是什麼結果,還需要問嗎?」左盼晴突然冷靜了下來,目光直直的盯著軒轅矅的臉:「軒轅矅,你放開我。」
她不放心鄭七妹,再不追上去,她怕。
「放心吧,你朋友的安全無虞。」他對於湯亞男的定力還是很相信的:「湯亞男不會對她怎麼樣的。最多就是送她回家。」
「他怎麼可能知道她家住哪裡?」左盼晴想也不想的開口,卻在對上軒轅睺眼裡的笑意時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
「軒轅矅,你看起來似乎無所不能。不過——」抓開了他的手,左盼晴第一次靠近軒轅矅,清澈的水眸,帶著幾分堅毅,柔柔的看著他:「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無所不能。你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哦?」軒轅矅來了興致:「我做不到的事情是什麼?」
「我以為你知道。」左盼晴鬆開手,身體微微退後一步,神情恢復了之前的戒備:「我不會是你的。以前不是,以後也不是。」
「左盼晴。」軒轅矅笑了,笑得很邪惡,揚起一邊的唇角盯著她的臉:「你可是欠我兩條命呢。」
左盼晴語塞,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話來說。軒轅矅伸出手,大大方方的摟著她的腰將她往酒吧外面帶。
「走吧,孕婦老呆在這種地方不好,我送你回家。」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回去。」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下雨了,湯亞男跟鄭七妹早不見人影了。看著突然空中飄下的雨簾,左盼晴一陣皺眉。
「你在這裡等我。」軒轅矅按著她的肩膀:「我把車子開過來。」
「軒轅矅。」左盼晴不想受他的情,他卻伸出手指了指她的腹部:「就算你願意淋雨,難道你也願意讓你肚子裡的孩子淋雨?」
左盼晴說不出話來。看著軒轅矅的臉色,知道他不會接受拒絕的答案,可是:「七、七她——」
「你相信我。她絕對沒有事。」軒轅矅淺笑,轉身邁入雨簾。雨絲打在他身上,將他身上的白色外套都打溼了,他好像沒感覺到。
這個這傢伙也不是太壞嘛。
打鄭七妹的電話,沒有人接。左盼晴皺眉。想到那個刀疤男的那張冷臉。好吧。她相信他。那樣一個冰塊。應該不會對女人產生興趣才是。
不過鄭七妹長得那麼美豔嫵媚,左盼晴突然不確定了。想去找鄭七妹,軒轅矅的車已經停在她的面前,車門開啟,狹長的眸微挑。
「上車。」
「軒轅矅。」左盼晴遲疑著不動:「七、七——」
「我跟你保證她沒事。」軒轅矅笑得十分燦爛:「如果她有事,我把我賠給你好了。」
對他自以為是的幽默。左盼晴沒辦法欣賞,水眸微抬,看著雨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趨勢,皺眉上了車。
「麻煩了。我家住在——」
「我知道你家在哪。」軒轅矅淺笑:「不需要告訴我地址。」
左盼晴翻了一個白眼:「軒轅矅,我突然發現,你真無聊。」
她的住址又不是什麼機密,知道很得意嗎?
軒轅矅又笑了,跟左盼晴在一起,他似乎總是很歡樂:「無聊嗎?我覺得很得意。」
左盼晴又是一陣無語,算了,不跟這樣的人計較。轉過臉去看窗外的雨簾。天氣,似乎又冷了不少。
不知道七、七怎麼樣了?
………………
酒吧一條馬路之隔的酒店房間裡。鄭七妹摟著湯亞男的頸項不放:「帥哥,走。我們去開、房、」
湯亞男面無表情的看著懷裡的女人,她說要開、房,房已經開好了,至於要怎麼瘋,怎麼鬧,就隨這個女人去了。
一隻手將她拎了下去。他轉身要離開。